毕竟垄断才能获取暴利!
开始吧!
大殿外,大明帝望着站在紫禁之巅的曹正淳,眼中满是期待。
虽然比云罗郡主稳重,但年轻的大明帝对这种新奇事物依然充满好奇。
这形似巨大风筝的木鸢,展开后双翼竟达五丈之宽。
而木鸢本体不过一丈长。
五丈的翼展使其内部中空,重量大减。
老奴遵命!
以曹正淳的武功,自然不惧木鸢失控。
他从容登上木鸢,顺着特制滑道从琉璃金瓦疾驰而下,为木鸢提供初始速度。
在众人注视下,木鸢离地腾空,双翼振动间竟缓缓攀升,很快便高过了大明宫。
这已不仅是滑翔,而是真正的飞行。
嘶——
文武百官无不震惊,连大明帝也为之动容。
人类竟真能翱翔天际。
成功了!朕也能像鸟儿一样飞翔?
陛下想多了,这只是滑翔而已。
即便曹督主以先天罡气催动双翼,也不过略微提升高度,飞行千丈终要落地。
何况陛下并非宗师,更无法延长飞行时间与高度!
朱旭毫不留情地打破了皇帝的幻想。
翱翔九天?
即便是机关朱雀也做不到,所谓的飞行不过是借助空气动力短暂滞空罢了。
不是还有曹正淳在么?
“这木鸢虽大,但算上连接的云锦,也不过比成人略重些。”
少年一语道破,众人幻想顿消。
大明帝望着空中盘旋的木鸢,豪迈笑道:
“即便如此,亦是奇观!今日王弟令朕惊喜连连,今夜定要留宿宫中,与朕痛饮!”
“臣弟遵旨。”
文武百官对少年的荣宠早已习以为常。
他本就身份尊贵,今日所展露的奇技更是令人叹服——活人无数的药膏、以声震原理制成的音乐盒、翱翔千丈的木鸢、震慑群臣的坤舆万国图……
经此一日,少年之名必将再度响彻九州。
就连他们也不禁心生敬佩,世间竟有如此奇才。
……
亥时三刻,朱旭方离皇宫。
宫宴之上,众人争相敬酒,少年独饮十壶御酒。若非运转龙神功,化酒为气,只怕早已不省人事。
“王爷!”
方大同见朱旭步履微乱,赶忙上前搀扶。
其余诸侯王与勋贵亦纷纷告辞,在侍从护送下登车离去。
一入马车,朱旭便散去酒气,目光清明。
若不佯醉,今夜怕是难以脱身。
“方统领,王妃回府可还顺利?”
“王爷放心,一路平安。京城戒备森严,又有禁军驻守,无人敢生事端。”
朱旭微微颔首。
京城高手如云,理应无虞。他只是担心初来乍到,会有不长眼之人冒犯吴王府。
马蹄声在宵禁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巡夜禁军见金质叉六的标志,皆知是宫中所出,无人敢拦。更何况先前已有众多贵族车驾经过,谁愿自寻晦气?
“王爷,到了!”
朱旭暂居的府邸乃前朝亲王旧宅,占地百亩,位于京城核心。
“王爷!”
厅内,李漱、公孙月、玄霜等人闻声相迎。
宫宴仅邀勋贵重臣,李漱拜见太后后便早早回府,一直等候少年归来。
身处陌生之地,唯有他在身旁,她们方能安心。
“还未歇息?今夜饮宴过久,若非小王装醉,只怕此刻仍在宫中。”
“臣妾已备好醒酒汤,这便去取。”
“不必,区区酒力,无碍内力。玄霜,明日赠礼可备妥了?”
朱旭所指,乃是送往几大国公府的见面礼。
这些世家初代皆封异姓王,世代联姻,与王侯关系盘根错节。少年作为吴王府后辈,初次入京,拜谒这些勋贵长辈,乃应有之礼。
这也是其他五十份厚礼的由来......
王爷安心,名帖与贺仪皆已备妥。
玄霜呈上数张烫金拜帖,魏国公徐府、信国公邓府、鄂国公常府、凉国公蓝府......明日朱旭要造访的,皆是世袭罔替的顶级勋贵。
待这些国公府走完,方轮到侯爵、伯爵等没落勋戚,尊卑有序,泾渭分明。
有劳了。
朱旭收起拜帖,眉宇间难掩倦色。这般周旋虽令他生厌,但身为晚辈的礼数不可废。若是寻常勋贵尚可推脱,偏生这些国公多是先王旧部,与朱家渊源颇深。
能为王爷分忧,是玄霜的福分。
......
汪卿以为吴王今日之言,当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