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二到婚嫁时间了,我还不知道,我婆婆就已经收了彩礼,把婚都给订了。我打听了一下,人家还可以,家庭孩子也能行,就也没说啥。老三的婚事是自己看的,我婆婆没得到好处,就到处宣扬我娃是泼妇,谁娶谁倒霉。
她的父亲林大河连个声都不吱一声,就这样任由他娘到处这样说女儿。算了,人家的眼睛都会看,我娃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我忍了。
可是我的初一从小就学习好。
从小就年年得奖状。各种奖励年年得,书包本子都是学校发的,没有多花过一分钱。现在上高中了,马上有希望了。他和我不商量和娃不商量,就直接说叫不上学了,说婚都给订好了,叫嫁人。
对着里,你是我娃父亲,你有这个权利。可你连问问都不问问。钢厂门口大人小孩都知道,那孩子就是个混混,是个街皮二流子,强奸了人家女娃,叫人家打断了腿,成了残疾。这名声大家都知道,根本就在县城找不下对象。
可他们家的好女儿,林小凤,那是我娃的亲姑姑啊。听说人家给了好处,还答应给他家男人升职,给她女儿一个正式工名额,所以他们全家就这么痛快的把我娃推进火坑了。
林大河义正言辞的说,你不嫁,叫你姑面子在那放,她把钱都花了,你不嫁她怎么办?这就是一个父亲说的话,这就是这个父亲做的事。这就是老林家,呜呜呜。这就是我不顾父母反对,拼死要活的要嫁的人,给自己选的家庭。
我这半辈子被欺辱,被折磨,被欺负是活该,可是,你们不该对我娃下手啊,她也是你们的孙女啊,你们真的这么丧尽天良吗?”
金枝儿的话句句如刀,如巴掌,扇到了每一个人的脸上。不管是村长,是书记,还是四祖爷爷,都觉得脸上火辣辣。
他们为有这样的伙伴,这样的村民,这样的族人而感到羞耻。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家人。
四祖爷爷说:“林大河,你有什么纠正的。林树根,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林树根心中一凛,都叫上全名了,四叔难道生气了吗?这不是没多大事吗?这些人就爱大惊小怪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
四祖爷爷说:“林大河,现在金枝儿要离婚,或者分家,你怎么想的。”
林大河一脸懵:“离婚,媳妇,为什么要离婚?你也别怪我打你,你说小凤都把人家钱收了,初一不嫁能怎么办?”
金枝儿看看他,看看众人:“四祖爷爷,这个房子,这个院子,批庄地基的钱都是我娘和我哥哥给我的,我能要这个院子不。”
四祖爷爷看看书记。书记点点头:“顺意都十二了,可以的。”
林树根急了:“四叔,什么可以,怎么就可以了。”
四祖爷爷看看他:“怎么就不可以了,这个院子,这个房子,这个家与你们好像没有多大关系,就这样吧,带着你儿子走吧,抽空去把证办了。”
林树根惊呆:“啥,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