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大门口的林大江被金枝儿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这是谁?我是谁?我在哪儿?
这还是几个月前那个说话不抬头,声音小的像蚊子,柔柔弱弱的大嫂吗?这气势全开是怎么回事。还有点女侠风采是怎么回事。
姥姥也很欣慰,这,这亲亲宝贝闺女,终于有了自己的一点点风范。虽然觉醒的迟,但气势还行。
林大河已经先一步冲了进去。
她瞅一眼揭开衣服的林晓语,胳膊上身上的青一块紫一块,也瞬间气血上涌。他抓起吴光耀的衣领,提起他:“说,谁干的。谁打的我闺女,你当时在干嘛。”
林大江赶紧过来拉着林大河:“哥,哥,你赶紧放开光耀,他受伤了。头上都流血了。”
金枝儿说:“老二,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他们两个都不说,快急死人了。”
林大河放开了吴光耀,林晓语给他端了个凳子,放到了屁股底下。林大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我早上起来给人家送沙子,回来时想买盒烟。就想着哪里都掏钱,去照顾下亲家的生意。到的时候看见外面围了许多人,我凑上去听了下,说是亲家母打了儿媳妇,我听见里面有声音,就冲进去,就看见光耀他妈拿煤铲子打了光耀一下,他的头流血了。
看情形本来是打咱晓语的,是光耀挡到了前面。然后我就踢了亲家母一脚,叫他们立刻离婚,光耀不离,两人收拾东西上了我的拖拉机,就回来了。哦,对了,光耀这娃和家里决裂了,说要给晓语当上门女婿。”
林大河一听,就想冲出去:“真是给她脸了,对我娃下这黑手,我不收拾她叫她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金枝儿一听这,反倒冷静了下来,他瞅一眼林大河,说:“先听娃说说怎么回事。”
她冷眼看看吴光耀,又看看林晓语,对女儿说:“说,从头说。”
林晓语自己也找个凳子坐下:慢慢的说,姥姥则叫林初一进屋去找纱布和棉花,林初一还找了前几天妈妈用的那个碘伏。
姥姥解开纱布,看看伤口,有一个四五厘米左右的口子,不深,应该是铲子甩过来刮伤的。她看看金枝儿:“要不去诊所包扎下,万一感染了,会留下疤。”
吴光耀捂着头,躲闪着:“姥姥,我不去,你贴个创可贴对了。”
金枝儿站起来,仔细的看看伤口:“不行,这么大的口子,我估计要缝针。你去带你女婿去诊所包扎去。初一,给你爸拿点钱。”
林初一进屋拿钱,林大江说:“嫂子,我带他去吧,你们商量一下看怎么办?”
林初一拿了一百块钱给吴光耀,他也没推辞直接装上了。林晓语也想去,吴光耀说:“你别去了,给爸妈说说情况。反正家我是不回去了。我要当上门女婿。妈,我吃的不多,很好养活的。”
这一句把大家都逗笑了。
金枝儿瞪他一眼:“都这样了还贫嘴,赶紧去。顺意你跟着去,你二叔管不下你二姐夫了你给帮帮忙。”
吴光耀说:“我和阿意去对了,我这么大了还要我叔跟着,多不好意思。”
林大江笑了:“这半天能说会道了,刚才没见你说两句。赶紧走吧,一会儿血又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