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睁开眼,金枝儿就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角沁出细碎的泪,困意还没彻底散,脑子里却先冒出了自家那口子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臭男人,真是和以前判若两人!从前浑身带着股子大男子主义的硬气,家里家外都端着架子,话少脾气倔,别说掉眼泪,就连半句软话都难得说出口,谁见了不得敬他三分。
可现在倒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给你红眼眶,一点小事戳中心思,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动不动的还撒撒娇。
那模样,简直羞死人了!
她想想他昨晚哭红的眼睛,憋笑憋得肚子都疼,还偏偏不敢笑出声,只能板着张脸,耐着性子柔声哄着,又是递纸巾又是顺气,心里早已五味杂陈,这,这反差也太炸裂了!
金枝儿越想越觉得可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要是让几个女婿看见了,他们那平日里面如冰霜、待人一本正经,连多说一句话都嫌烦的老丈人,私底下竟是这副爱掉眼泪的软模样,指不定得笑到直不起腰,往后怕是都没法再怕他了。
一晚上想起这场景,都笑了无数回,昨晚脚肿起来的地方,好像都跟着她的笑消肿了,连带着疼意都轻了不少。
林大河无视她心思百转的表情,脸不红心不跳,老神在在。搂着媳妇就是美美的做梦去了。
看见媳妇醒了,他又紧紧胳膊。
“我今天还要忙一天,明天开业怎么着都得到场。今天你就辛苦下,干活的事情交给孩子们,你就指挥就行,别再累着了。”
金枝儿赶紧点头,生怕大清早的又触动他的敏感神经。她豪爽的说:“你忙你的,开业的事情有大家,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也没干什么,都是你闺女女婿他们干的。你别说,你那几个女婿都挺不错的。”
说到这里,金枝儿长长的叹口气。
林大河赶紧转过身,坐起来去看她的脚。
金枝儿拉拉他:“脚没事了,我是想咱晓迎啊。命苦的。”
林大河不解,看着媳妇:“晓迎怎么了?”
金枝儿拉拉毛巾被,躺平整:“我看初一和阿谌那小子八九不离十了。老大老二磨合一年,也看起来都可以。可是咱晓迎没个着落,又碰到这些事情。再说,以后还要在地里干活,再晒晒,皮肤都不好了。你说这对象怎么找呀?”
林大河看看媳妇:“你为什么不考虑田家小子。我看他挺好的,人又谦和又有文化,是个好小伙。”
金枝儿又叹口气:“我也年轻过,什么看不出来。我就害怕人家里人不同意,到最后咱娃又受伤害。一个胡大飞,一个王晓志,我都够够的了,若是再来个不靠谱的,我娃怎么受的了。”
林大河想想:“这事顺其自然吧,婚姻靠缘分。如果真没合适的,在家又怎样。到时候把顺意分出去,咱招上门女婿。”
金枝儿都气笑了:“你这老丈人,和阿耀一样不着调。动不动就上门女婿。”
林大河很认真的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是认真的。”
金枝儿推推他:“对了,赶紧起床。今天事情还多里。哦,凤妮说要在镇上租房子你知道不,她想租院子。”
林大河边穿衣服边说:“昨天听她说了,你管你的事,她的事情她自己看着办。需要帮忙的时候帮帮,其它的就不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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