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下,贾珺和湘云坐在游廊栏杆上聊天。
此时的湘云如同获得糖果的小孩,炫耀自己在诗会上胜过众女的壮举,贾珺则崇拜地赞美她。
这让湘云心中得意。
她兴奋地提议等船上后让香菱跟她学诗,并设想下次诗会由香菱代表她出场。
贾珺则以调侃的方式提议让湘云与他同住,以便她和香菱彻夜谈诗,他会为他们服务。
湘云机智地反击他的玩笑,提及他们同船的事实,并提醒他曾试图 ** 林黛玉。
贾珺大笑,他知道姑娘们以为他和她们分属不同的世界,那只是他的玩笑造成的错觉。
他们忘了考虑贾母的因素。
贾母在哪里,贾珺这个孙子就必须在哪里,否则日常的请安怎么进行?尽管贾珺觉得这个世界的很多习惯与前世不同,但他的心和她们永远都在同一条船上。
一些规矩不能破坏,因为破坏者会引来无数非议,特别是在现今儒家思想主导的时代。
儒家的存在有其道理,但并非全然可取。
贾珺现处的位置不同,他的视野也与众不同。
若他日身处承乾帝或太上皇的位置,所见或许更加开阔。
湘云轻声询问:“珺哥哥,琴丫头的母亲真的无法根治吗?虽然现状已好转,但她那状况仍令人心疼。”
贾珺回应中带着笑意:“云妹妹,你见不得人间疾苦。
觉得林妹妹命苦,琴妹妹也让人心疼。
那明天是不是又该心疼二妹妹、三妹妹和四妹妹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痛苦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无论是林妹妹还是琴妹妹,她们所经历的,都是未来人生的一部分。
无需让自己沉浸于悲伤。
自然是要帮的,但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
湘云对贾珺的话感到困惑,尽管她比其他姑娘更懂事些,但仍无法理解。
贾珺笑道:“你现在不懂也无妨,将来自然会懂。
至于琴妹妹的母亲,我们只能做到这样。”
“听说江南有个擅长此道的大夫,到那边寻了药回来看看效果。
宝琴的病是痰症,虽用抗生素可缓解,但根治仍是难题。
我能从系统中兑换药品,但价格昂贵,且现在不是最佳时机。”
“宝琴现在的状况好转很多,精气神与来时截然不同,现有药物足够维持一段时间。
等到我从江南回来也不成问题。”
湘云听后惊喜道:“真的吗?你这么说肯定有办法。
上次请天师给林姐姐看病时,你也是这样说的。”
“明日我就告诉琴丫头这好消息,让她松一口气。
你不知道,她现在除了来看我们,就是在家照顾她母亲。”
史家的日子现今过得颇为安逸,家中大小事务均由精明能干之人处理,整体气氛和谐愉悦。
贾珺所持有的生意股份远超他人。
众人皆知四大家族间的微妙关系,特别是贾家与史家的紧密联盟,其他人对此都保持观望态度。
尽管史家日渐繁荣,湘云的月钱仍是二两,加上贾母给的二两,四两银子对于未婚女子来说应足够使用。
探春和迎春每月二两都用不完,但湘云却常感不足。
这是因为她性格豪爽,经常邀请姑娘们参加小型聚会,又心存善念,看到他人的困难会伸出援手。
如水月庵的小姑子们来访,湘云甚至拿出自己的积蓄为她们购置新衣,贾珺还暗中贴补了一些银子。
现在湘云能有五两银子的积蓄,这已经超出贾珺的预料。
看着翠缕欢快地跑出去,贾珺从口袋中拿出一些散银给她,并建议她乘坐自己的马车,以免行走劳累。
翠缕拒绝称自己跑得快,不需要乘坐。
贾珺轻揉她的头,让她与驾车的嬷嬷同坐。
翠缕听从湘云的劝告,前去小厨房并去喊其他的姐妹们。
贾珺感慨地摇了摇头,想到在这个时代,即使是普通家庭的小丫头也应该是在受宠爱的年纪,却已经需要为主子分忧。
湘云注意到贾珺沉思的神情,好奇地询问他在想什么。
贾珺笑了笑,坦言世事不公,对此深感无奈。
他虽然身在其中并获益,却也不得不维护这种不公平的现象。
湘云观察到贾珺的一种奇异情态,其眼神充满了深沉和决断,似乎正在为某些事情权衡得失,甚至不惜牺牲他人利益。
贾珺的目光使她感到困惑,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贾珺语气坚定地表示,为了湘云,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湘云听后羞涩且困惑,无法理解他的言辞背后的含义。
贾珺则开玩笑地提醒湘云,她的生活即将发生改变,未来可能无法像现在这样自由出入,甚至可能需要学习新的行为规范。
湘云听后有些紧张,但仍然好奇贾珺所说的“把握机会”
是何含义。
贾珺表示他希望湘云能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因为他们可能长时间无法相见。
他担忧自己因思念湘云而憔悴不堪,甚至担心湘云会因此嫌弃他。
湘云听后害羞且惊讶,对此表示否认。
然而贾珺对她的反应只是爽朗地笑一笑,然后他想要进入屋内与湘云进一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