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挂着“回春堂”的木牌,门口摆着晒药的竹匾,药香飘得老远。
穿蓝布衫的货郎挑着担子,手里摇着拨浪鼓,吆喝着“糖画,转龙转凤喽。”;
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汽,掌柜的掀开笼盖,热气裹着肉香扑出来,引得路过的孩童拽着大人的衣角不肯走;
“娘,我想吃包子。”
还有几个穿短打的镖师,腰间别着镖旗,上面绣着“威远镖行”四个字,正围着个卖水果的摊子讨价还价。
“古代的风土人情,好浓的生活气息,给乐园打工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可以公费旅游。”
四处逛了一炷香功夫,前面传来店小二的吆喝声:“客官里面请!上好的女儿红,刚卤的酱牛肉!”
杨光抬头一看,只见一家挂着“醉仙楼”木牌的酒楼,门口的酒旗上写着个“酒”字,饭菜的香味都逸散到了大街上。
“酒楼,打听消息的好地方,进去看看。”
刚进门,一股浓烈的酒香就裹着喧闹声涌过来。
大堂里摆着十几张八仙桌,大半都坐满了人。
“客官,里边请!”店小二麻利地迎上来,肩上搭着块白毛巾,脸上堆着笑:“二楼还有好位置,能看到外面大街。”
杨光的目光扫过一楼大堂,看着诸多奇人异士,拒绝了坐二楼的建议:“就一楼吧,热闹些。”
店小二刚要引着往楼梯走,闻言立刻转了方向,脚步轻快地领去靠大堂中间的桌子。
他掏出肩上搭着的白毛巾,三两下擦净桌面上的酒渍,又把筷子摆得齐整,张嘴就要报菜名。
杨光先开了口:“两斤酱牛肉,一碟炸花生,再来四个菜。”
店小二到了嘴边的话噎了回,没机会展现他的才艺了:“好嘞!您先喝茶。”
邻桌的几个人没注意这小插曲,正凑着头聊得热乎。
穿灰布衫的那个夹了一大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听说没?一个月前,铁拳门派了三个大拳师带队,想要杀白玉手,结果二十几个人,到现在都没回来!你们说,出什么事了?”
另一个穿青布衫的弟子撇了撇嘴:“我听师叔说,最近江湖上打得热闹,说不好就是被人干掉了,要不然一个月过去,怎么连信儿都没有。”
灰布衫的咽了牛肉,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四处都有妖人作乱,就怕哪天战火燎到翠华城来。”
青布衫的摇了摇头,夹了颗炸花生扔进嘴里,“咔哧”一声脆响:“翠华城有长风镖局、霸刀门、铁家...,还有清风道长坐镇,谁敢来捣乱。”
灰布衫的突然压低声音,往四周扫了眼:“最近城里都在传,各大派都在大肆招人呢,给的好处很多。”
“好处多也别碰!”青布衫的立刻打断他:“平常年月也就罢了,现在可是要命的差事。”
两个弟子喋喋不休,旁边其他桌的顾客也没停下,尽情发挥八卦本色。
“洗剑阁出了个天才,叫剑无尘,才十八岁,连龙山寺的了尘方丈都夸他是百年一遇的奇才!”
“剑无尘再厉害,能比得过无天教的狂魔楚无常?”旁边桌一个喝得半醉的汉子插了嘴,手里的酒碗晃得酒洒出来:“那才是真凶神!一人一刀杀上青云山,把整个青云盟都给覆灭了!”
“他再厉害,两年前还不是败在了尘方丈手里,要不是方丈仁念,哪有他成名的机会。”
“你也不看看楚无常多大,了尘方丈多大,那能比吗?”
“真论天下第一,肯定是无天教的教主夜无殇,自从他继任无天教的教主,连战连捷,从无败绩,连灭了五个大门派,我看这次荡魔大会,主要针对的就是无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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