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日头,快步在山坡沟壑间穿梭,凭着记忆和经验,仔细搜寻。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顾不得这些。
终于,他采到了一小把柴胡根,几片黄芩,还有一小截难得的金银花藤。
回到赵寡妇家,他让赵寡妇赶紧用刚挑回来的水清洗草药,他自己则找了个破瓦罐,生起小火,仔细地煎药。
窑洞里弥漫开一股草药的苦涩气味。
药煎好了,胡大柱又帮着赵寡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把温热的药汁喂进孩子嘴里。
孩子起初抗拒,但或许是药汁的清凉,或许是潜意识里的求生欲,最终还是咽下去了一些。
忙活完这一切,胡大柱才松了口气,叮嘱道:“这药早晚各喂一次。多给他用温水擦擦身子物理降温。要是明天还不见好,就得想法子往镇上卫生院送了,不能再拖。”
赵寡妇看着胡大柱忙前忙后、满头大汗的样子,看着瓦罐里黑褐色的药汁,感动得无以复加,又要下跪,被胡大柱坚决拦住了。
“乡里乡亲的,别说这话。看好孩子要紧。”胡大柱摆摆手,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赵寡妇家。
次日。
胡大柱再去赵寡妇家里看孩子。
孩子已经好了一些,黄土高坡上的娃生命力都很强。
看样子是能活下来了。
这把赵寡妇给高兴坏了,也是对胡大柱万分感激。
“大柱哥,以后我就是你的牛马,你的奴隶,你要我做啥都成,我这人,这身子都是你的。”赵寡妇很真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