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家里还好吧?”胡大柱搜肠刮肚地找话说。
“就那样……爹娘身体不好,兄弟多,地少……”小翠的声音依旧很小,但提到家境,语气里带着一丝愁苦。
胡大柱看着她低垂的脖颈,那细腻的皮肤和脆弱的神情,激发了他作为男人和保护者的本能。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有啥难处,可以说。”
这话一说出口,他似乎找到了某种优势感和谈话的切入点。
他开始讲自己如何挖水窖,如何养鸡羊兔,如何学医给乡亲看病。
他讲得有些杂乱,甚至带着点炫耀,但小翠听得很认真,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崇拜和羡慕。
“胡大哥,你真厉害。”小翠由衷地说了一句。
这一句夸奖,让胡大柱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他感觉自己在小翠面前,不是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汉,而是一个顶天立地、有能力、有本事的男人。
这种久违的、被年轻异性仰视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
两人又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会儿。
小翠话不多,大多是胡大柱在说,但她温顺的态度和偶尔流露出的依赖感,极大地满足了胡大柱的虚荣心和情感需求。
约会结束,马媒婆回来,看着两人的神色,心里有了底。
分别时,小翠又飞快地看了胡大柱一眼,眼神复杂,有羞涩,有期盼,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回去的路上,胡大柱脚步轻快,脑海里全是小翠白皙的侧脸、细软的声音和那淡淡的香味。
他几乎忘记了年龄的差距,忘记了家里的桂花和孩子们,完全沉浸在这次邂逅带来的兴奋和遐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