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影消失的那一刹，天衡峰主殿中的每个人都陷入短暂的失声。
宗主死死盯着顾长生，眼中第一次出现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不是愤怒。
不是震惊。
不是喜。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
“无论如何都必须面对”的必然。
还未等宗主开口，整个青云宗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轰————！！
大地抖动。
云海掀起如海啸般的浪潮。
灵脉震荡如龙吟逆转。
瞬间，整座宗门的弟子全都仰头。
下一秒——
绝大多数弟子同时发出一句话：
“是不是顾长生干的！？”
顾长生：“……”
宗主：“……”
长老们：“……”
甚至连影子：“……”
哪怕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全宗修士的第一反应依旧是：
——顾长生出事了。
——顾长生干的。
——顾长生在闹。
——顾长生要毁宗门。
舆论之快，堪比流光。
系统瞬间反馈暴涨：
【检测到恶意锁定：全宗 83%】
【舆论暴击：+3500%】
【锅影真形正在增长……】
【宿主力量暴涨中……】
顾长生额角跳了跳。
影子身后升起更多灰线，灵压激增，让殿内所有长老再次脸色大变。
“停下！你给我停下！！”
“再涨下去宗门真的会崩！！！”
但恶意的潮水已经从万千弟子口中涌出：
“是不是因为顾长生？！”
“是不是他引的天罚！？”
“是不是他惹的命数反噬？！”
“是不是他把宗门拖下水了？！”
“宗主一定要管他啊！！！”
舆论像是滚雪球，从外门滚到内门，从内门滚到长老洞府，从洞府滚到主峰。
几息间，全宗弟子眼中的“震动来源”已经变成唯一答案：
——顾长生。
宗主暗骂一句：
“……你们倒是统一。”
长老席突然传来急声传讯：
“宗主！！护宗大阵——裂了！！！”
“是顾长生吗！？不是吧！？不会是他吧！！？”
“不对……裂纹朝天衡峰集中！！”
“宗主！天罚压境了！！！”
宗主体内气息猛震。
他抬手凝出一道意识，投入天空。
下一瞬，主殿半空出现映像。
天空中黑云垂压至山腰。
雷柱如数万丈柱子直插天地。
“天罚……提前四境！”
长老们全部变色：
“四境提前……这意味着天道在锁定宗门！！！”
“为什么？为什么天道会对宗门降这种级别的天罚？”
“是罪渊教的阴谋？还是黑锅坊？”
“还是——”
所有声音同时停住。
一个长老颤抖着说出了众人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是不是……顾长生？”
顾长生：“……”
影子：“……”
宗主：“……”
系统疯狂闪烁：
【检测到恶意暴涨：全宗 98%】
【舆论极限暴击：+9600%】
【宿主力量正在突破当前界限……】
【锅影真形出现异常增长……】
【警告：过度吸收恶意＝天罚提前降临】
顾长生咬牙，压住体内狂躁的力量。
宗主怒声：
“够了！！！”
整座主殿像被龙吼震动。
但恶意已经集聚到了，天衡峰主殿周围的空间出现裂缝，那是命数即将坍塌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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