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过什么？”
李凯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又问了一遍。
姜星年很耐心，又重复了一遍:“冻过尸体，还放了一年以上。”
“……”
李凯人都麻了，忽然就有些不敢看那台冰柜了。
【理想的背后:我滴妈呀，我听到了啥？冻过尸体的冰柜，啊这……】
【浅浅的微笑:呕，虽然买来肯定是洗干净了，但是一想到冻过尸体的冰柜再冻牛肉什么的……想吐……】
【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老板赚大发了，买个冰柜还带魂环，变相买一送一吗】
……
李凯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淘个冰柜还能中奖。
想到冰柜里面可能睡过人民或者人民碎片，李凯就觉得瘆得慌。
他忍不住问姜星年:“大师，是切碎那种吗？”
姜星年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整个儿放进去的。”
整个儿放进去也很恐怖好吗？！
“是他杀吗？可是如果是他杀的话，这个冰柜不是证物吗怎么会被卖掉啊。”
“不是他杀，你问问卖家应该就清楚了。”
李凯一想也是，冰柜什么状况，卖家应该是最清楚的。
他的手指轻颤掏出手机，输错了三次密码才解锁手机。
他找到海鲜二手交易平台，点击登录。从里面找到了冰柜的交易记录，然后点击交易卖家。
聊天记录里有卖家之前发过来的交易信息，包括联系电话跟取货地址都还在。
在姜星年的眼神鼓励下，李凯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铃响了二十秒，对方才接起来电话:“喂，你好，哪位？”
李凯忙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上次买你冰柜的那个人……”
对方显然对他有印象，听他提到冰柜沉默半晌才回道:“冰柜使用有什么问题吗？”
李凯回想起姜星年说的话简直想哭，但还是硬着头皮追问道:“这个冰柜我已经知道冻过什么，我就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卖家听他这么说，沉默了更久，才说:“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想把它处理掉。”
听他这么说，直播间的网友全都来了兴趣，催着李凯赶紧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眼见这么多人陪着自己，旁边还有姜星年在，李凯突然就硬气了起来:“我现在就是想知道这个冰柜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冰过尸体还能售卖。你要是今天不给我掰扯明白，我是一定会报警的！”
“别啊！”卖家一听他说要报警，就有些着了急，“这个冰柜是我自己买的，跟那家人完全没关系啊……”
从卖家的描述中，大家逐渐拼凑出来了一个狗血故事——
卖家把自己闲置的房子出租给了一家五口，寻思有老人有小孩的租户生活稳定能长租。
男主人看起来老实巴交，自己上班赚家用，老婆在家全职带俩娃。
房东看他辛苦，有次问他自己赚钱养家压力会不会很大。
男主人抽口烟，说老爹还有退休金，加在一起日子总能过下去。
房东点头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坐在那边的老爷子——
因为常年生病看起来整个人都干干巴巴没多少肉，也不知道这具衰老的身体还能坚持几年。
房东做梦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见到老爷子的最后一面。
此后一年他就再也没见过老人露面，偶尔关心问一下老人近况，男主人就叹气说是身体不好在家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