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豪作为一个资产千亿的大佬，要收拾张扬家里简直不要太容易。
张扬家里的总资产大约有一千万到两千万之间。
张扬是在下午三点接到酒楼经理电话的。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捏住了喉咙的猫：“张少，您快来看看吧！
工商局的人带着检测仪器堵门了，还有人举报咱们后厨有过期食材，现在连客人都被疏散了！”
他赶到时，红色的“暂停营业”封条已经贴在了酒楼雕花的木门上。
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把一箱箱食材往检测车上搬，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手机镜头对着酒楼的招牌不停闪烁。
张扬想冲进去理论，却被一个戴红袖章的大爷拦住：“小伙子别添乱，人家有正规手续，说是接到实名举报，食品安全问题得严查。”
他掏出手机想给父亲打电话，指尖却抖得按不准号码。
这家“洪福大酒楼”是张家三代人的心血，从街头小馆子做到如今的大酒楼，撑起了家里大半的营收。
可仅仅半天时间，后厨被翻得底朝天，仓库里的调料被取样带走，连收银系统都被要求封存审计。
接下来的三天，张扬像被按在水里喘不过气。
第一天，检测报告出来，说后厨冰箱里发现两盒过期的牛肉丸。
第二天，有人在网上晒出“酒楼员工”的匿名爆料，说洗碗池和食材池共用，配图是模糊的油污照片。
第三天，银行突然打来电话，说酒楼的贷款逾期，要求立刻偿还本息，否则就拍卖抵押的房产。
父亲一夜白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烟蒂堆满了烟灰缸。
母亲红着眼眶翻存折，嘴里反复念叨：“怎么会这样？上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张扬跑去工商局想求情，却连负责的人都见不到。
找关系想疏通，对方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含糊其辞，只说“这次的举报证据太实，没人敢插手”。
一周后，酒楼的破产清算通知寄到了家里。
红色的印章盖在“清算”两个字上，像一道终审判决。
张扬看着手机银行里仅剩的几万块余额，突然觉得天旋地转——那是家里全部的流动资金。
连他名下的那套公寓，也早已被父亲拿去做了贷款抵押。
他浑浑噩噩地去找苏倩倩，想从她那里找点安慰。
两人约在常去的咖啡馆，苏倩倩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没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挽他的胳膊。
不等张扬开口，她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张扬，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张扬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就因为家里破产了？”
苏倩倩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划过咖啡杯的杯沿：
“我爸妈不同意，他们说你现在连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张扬，我不是不爱你，但我不能拿自己的未来赌。”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上周就听说你家酒楼的事了，本来还想再等等，可现在看来，确实没希望了。”
张扬看着她起身离开的背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窗外的阳光正好，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仿佛从云端狠狠摔了下来，摔进了无底的冰窟里。
他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却找不到一个能打电话的人——那些以前围着他转的朋友，现在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干脆拉黑了他。
他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被女人甩的感觉。
回想起当初他对待陈凡，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