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我的堂兄卢象升

第47章 抗税风波 血性出手

回隆镇大捷,如同一阵狂风,扫过大名府,也涤荡了军营中弥漫的些许颓气。

卢象升行事果决,将缴获的一部分财物折现,厚赏有功将士,同时安排军营轮番放假三日,让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

卢象关、卢象群与心思较为缜密的卢象文等人商议,决定利用假期进城。

一来,初经战阵,需要舒缓心情;二来,也是更重要的,他们肩负着为“环球洋行”北上探路的使命。

大名府乃北直隶重镇,商业繁盛远非南方小镇可比,若能在此立足,意义非凡。

他们需要仔细考察市面行情,了解物价,尤其是那些可能从南方运来或未来可由“特殊渠道”提供的商品价格。

而卢象石、卢象远、卢象勇等几个性情更直率、好动的子弟,则选择了去城外游览。

久在江南水乡,他们对北地的辽阔与深秋的旷野充满了好奇。

出了大名府城,天地顿时开阔。官道两旁,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

时值深秋,田地里的麦子已然抢收完毕,只留下齐刷刷的麦茬,裸露的土地在日渐凛冽的秋风中显得有些干涸。

今年的雨水确实比往年少,土地皲裂,收成显然不佳。

几人信步由缰,来到离城约五六里外的一个村庄。村口几株老槐树叶子已落了大半,枝干虬结。

一群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孩童正在空地上追逐嬉闹,看到卢象石这几个衣着体面、身形健硕的外来人,都怯生生地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村中打谷场上,有村民正在忙碌。一个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的老汉,正吃力地推动着巨大的石碾子,一圈圈地碾压着摊开的麦秸秆,试图将残留的麦粒碾下。

旁边,一个中年农妇和半大的小子,则挥舞着“连枷”(一种由长柄和一组平排竹条或木条构成的农具),一下下有力地拍打着另一堆麦穗,“噼啪”作响,金黄的麦粒在击打下蹦跳着脱落。

卢象石等人走近观看,他们对这种北方的农具感到新奇。卢象远忍不住问道:“老丈,今年收成可好?”

那推碾子的老汉停下动作,用破旧的袖子擦了把汗,浑浊的眼睛看了看他们,叹了口气:

“好?客官说笑了。今年天公不作美,雨水少得可怜,麦子长得稀稀拉拉,一亩地能收上一石(约120斤)就算老天爷赏饭吃了。”

他指着场上那并不算多的麦堆,“就这点收成,交了田租,再完粮纳税,加上今年的‘辽饷’……唉,能剩下几斗糊口就不错了。

眼下粮价一天一个样地往上涨,可咱们种地的,谁舍得吃那贵价粮?都是掺着野菜、麸皮熬稀粥,吊着命罢了。”

卢象石等人面面相觑,他们来自相对富庶的江南,虽然知道北地困苦,但亲眼见到、亲耳听到这“种粮的吃不起粮”的悖论,心中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江南的赋税也重,但至少风调雨顺时,温饱尚可维系。而眼前这李家庄的景象,仿佛预示着一种更深的危机。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喧哗和哭喊声。

只见几名穿着号衣、腰挎铁尺锁链的税差,在一个小头目的带领下,骂骂咧咧地闯进村来。

为首的小头目手里拿着账册,趾高气扬地喊道:“王家庄的里正呢?死哪儿去了!今年的秋税和辽饷,限期已到,还不快快缴齐!谁敢拖延,枷号示众!”

那推碾子的老汉和打连枷的农妇顿时脸色煞白,慌忙上前,作揖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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