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窈搂住他脖子，双腿盘在腰上，浑身软绵无力，受不住他这样，“裴先生……不能这样……”
裴聿洲托住她的臀，声线磁性低哑，尾音上挑，“哪样？”
孟书窈咬唇，有点气不过，直呼他大名，“裴聿洲……”
第一次清醒地喊他全名。
他应：“嗯。”
浴室门关上。
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两道亲密身影。
“刚刚怎么叫我，再叫。”
“我错了，我不叫了……”
水声掩过高低错落的暧昧声。
洗完澡出来，孟书窈一沾床就睡。
裴聿洲替她盖好被子，转身，拿起桌上的雪茄和打火机出去阳台。
浴袍松垮半敞，腰线劲窄，面容透出几分慵懒餍足。
他拨开金属打火机，指尖滑动滚轮，火苗蹿出，点燃雪茄，放至唇间。
尼古丁入喉，烟雾徐徐吐出，被风吹散。
尝过那滋味，会上瘾。
房间里的人睡得正熟，裹在被褥里，睡颜乖巧。
-
孟书窈睡醒已经是中午，喉咙干渴，起来找水喝。
床头柜上有矿泉水。
不知道是她手没力，还是瓶盖太紧，手掌拧红了都没拧开。
房门正好推开，裴聿洲从外面进来，走到床边，抽走她手里的矿泉水，轻松拧开，喂到她唇边。
孟书窈仰头喝了两口，水润过嗓子，终于缓过来。
喝得有点急，水从嘴角渗出，淌过下巴。
裴聿洲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拭，“起床吃饭。”
孟书窈放下矿泉水，声音还有点哑，“我的衣服，在包里。”
裴聿洲起身过去帮她拿。
衣服整齐装在收纳袋里。
孟书窈接过来，见他没有回避的意思，温吞道：“你能不能出去？”
裴聿洲就坐在床边不动，“哪里没看过？”
孟书窈妥协。
算了不矫情，别说看，亲都亲完了。
她默默拿出衣服一件件穿上。
白皙肌肤上吻痕遍布，落入裴聿洲眼底，眸色加深。
孟书窈穿好连衣裙，稍稍整理，掀开被子下床。
高估自己，大腿虚软，踉跄了一下。
裴聿洲扶住她，干脆将她抱起来，往洗手间走，“体力太差，多吃点补补。”
孟书窈小声嘀咕：“体力再好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裴聿洲听得见，“说什么，对我有意见？”
孟书窈连忙摇头，“没有意见。”
哪敢有意见。
她转移话题，“裴先生，什么时候可以让医生去给我姐姐看病？”
裴聿洲把她放在盥洗台前，“联系了dr.george，他这个月没有档期，最快也得下个月。”
这个名字孟书窈听过，是美国最权威的脑科医学博士，普通人根本约不上。
她真的很感激，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男人，“谢谢裴先生。”
他真的帮了她好多。
裴聿洲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快点洗漱，出来吃饭。”
“噢。”
-
下午，孟书窈跟着裴聿洲出去见合作商，约在一个户外射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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