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轮回，不知生死。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你说什么！”莫衣眨眼间就出现在司空银月的身边，可她却纹丝不动，只是将司空千落护在身后。
“她很痛苦，你没感受到吗？”司空银月的话落在莫衣心上，让他不知所措。
而司空银月只是伸手揉了揉那小姑娘的头发，她是灵体，可眼前的小姑娘，快要变成一个怪物。
一个极度痛苦、善恶交织的怪物。
“你是不是看见了她，是不是看见了小绿儿。”
莫衣此刻不复最开始仙人模样，眼中透着一丝癫狂。
“你要见见她吗？她一直在喊哥哥。”司空银月眼中划过一丝不忍，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小绿儿这般的存在。
平时，死亡，消散才是司空银月所能看见的正常秩序。
司空千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乖巧的闭嘴没有说话。
莫衣自然想再次见到小绿儿，甚至为此都快入魔，如果当初他再仔细一点，如果当初他没有……会不会不一样。
他想让小绿儿回来，可是，莫衣在看见小绿儿的那一刻，却突然后悔了。
他的妹妹，哪怕自己死亡也要让他活下来的妹妹，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莫衣将小绿儿搂在怀中，哪怕他不能碰到她。
“守护绝境本是功德，可是死而复生，苦的却是孩子。”
司空银月握着小绿儿的手，为她稳住灵体和神智。
“求求你，求求你，你能帮帮我吗。”
除了小时候那段岁月，莫衣从来没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仙人，仙人也有不能及的地方。
武功再高，也救不回妹妹，还让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受苦。
“我可以帮你。”司空银月思考片刻，“我帮你蕴养她的灵体，帮忙让她可以重新转世，或许这要你一辈子的时间。”
“我也可以帮你，到时候你与你妹妹离世的时候，也能一同重新投胎。”
“不过，你也要帮我。”
小绿儿的灵魂太过扭曲，若不是看在这还是银月第一个见的特殊案例份上，她还不想出手。
莫衣见过小绿儿的痛苦，自然想迫不及待的答应，无论要他做什么，只要能帮到小绿儿就好。
司空银月看向司空千落，道：“我算是她的师父，她也是我要守护的主人。”
“她想当天下第一，我想你或许可以帮她一点。”
莫衣很强，比枪仙司空长风还强。
是一个可以当引路人的人。
这几个月，司空银月帮忙重新修正小绿儿的灵魂，而司空千落也在接受来自莫衣的指点。
进步那叫一个一日千里。
司空千落有时也在好奇的问银月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她在江湖上从来没有听过莫衣这一号人。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司空千落知晓的。
或许她以后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司空千落见银月不说，也没有再问，要知道银月对她向来是知无不言。
今日不说，自然有她不说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