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耐着性子起身，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姿势，刚想坐回去，又被杨厂长拉住。
他无奈地叹口气：“杨厂长，你以前在厂里不苟言笑，说话都言简意赅，今儿怎么总缠着我？还非得替我出谋划策？”
杨厂长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疲惫，声音也软了：“我时不时就来这儿待几天，每次都是一个人，憋得慌。难得遇见你这么投缘的，能说说话……其实我这心里，也孤独寂寞冷啊。”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孤独寂寞冷”这词儿，怎么听着像穿越的？可转头看看这阴暗潮湿的学习室，又把那点八卦心思压了下去，无奈拱手道：“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杨厂长，请您赐教。”
杨厂长眼睛一亮，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你这事儿，性质听着恶劣，可没造成啥实际后果——这就是关键！你让外面的人多往‘后果不严重’上说话，把事儿往小了描，你就能开脱了！”
傻柱却皱起了眉：“可我怎么把话递出去？外里的人，谁是我能托付的？就算找到了人，谁能保证他真能帮我说话？这中间要是出点岔子，还不如我在这儿睡几觉来得省心。”
他话音刚落，学习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马华裹着一身雪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油纸包，喘着气喊：“师父！我给您买了早点，按您以前的吩咐，双份的油条和豆浆！”
傻柱眼睛一亮，接过早饭先塞给杨厂长一份，然后把马华拉到一边，硬往他兜里塞了比早点钱还多的票子——便宜秦淮茹那一家子，还不如给忠心耿耿的徒弟。
接着，他凑到马华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马华很快离开，食堂可离不开他这种小厨师。
杨厂长咬着油条，眉开眼笑：“傻柱，你瞧！我这法子准管用！”
“对的！”傻柱一拍巴掌，说：“老杨头，我让马华去找大领导！”
“你说什么？”杨厂长嘴里的油条“啪”地掉在地上，伸手就把手里的油条朝傻柱扔过去，“你这点破事儿，用得着找他？纯粹大炮打蚊子！”
傻柱眼疾手快接住油条，手往下一垂，趁着杨厂长没注意，悄悄把它扔进了空间的小湖里——湖里的鱼正等着喂食呢。
“杨厂长，咱角度不一样啊！你摊上大事他帮不上忙，我这事儿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对大领导来说是小事儿！警告你，这儿的食物多金贵，浪费可是极大的犯罪。”
杨厂长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啃油条，学习室里的气氛倒比刚才热络了几分。
而此刻的厂办副主任室，气氛却透着股火药味。
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穿着一件呢子大衣，昂首挺胸地走进来，手里攥着个小本子，得意地拍在桌子上：“今天，我要查办三个车间主任！”
聂树正在看生产报表，闻言抬头皱起眉：“许副，革命要搞，生产也得抓啊！你一抓就是三个车间主任，车间里的活儿谁管？那么多职工家属等着开工资吃饭，你想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