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撇撇嘴，没再纠缠，转身回了轧钢厂。厂区的办公楼里，李怀德正焦躁地踱步，等着冯健的消息，见刘岚进来，脸色瞬间亮了下来，满肚子火气有处发了。
刘岚眼珠一转，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三食堂的小仓库走：“李主任，我有事儿跟你汇报，请跟我去个秘密的地方。”
两人正开诚布公深入交流时，仓库门被拍得“哐当哐当”直响。
李怀德倒不慌，慢条斯理地穿衣，走出仓库，瞥了眼前两人一眼，镇定地说：“你们吵什么？我跟刘岚在检查仓库的食品安全。”
胖子梗着脖子，手指着仓库里面：“刚才明明有怪声音……”
“啪”的一声脆响，李怀德的手已经扬了胖子一耳光，想再打，又硬生生停住——想起远房亲戚的面子和他们给的好处，他压着怒火低吼：“胖子，你管理仓库不力，里面都有老鼠了！从明天起，你调去一食堂！”
胖子捂着脸，急着辩解：“表叔，我以为是傻柱……”
“滚！”李怀德一脚踹在胖子屁股上，看着他灰溜溜跑远，才转向刘岚的老公，语气带着警告：“你的工作，是我帮你找的吧？好好干，别瞎琢磨有的没的。”
说完，他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岚出来抬手就给了自家男人一巴掌，打得他一个趔趄：“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胖子恨我跟傻柱去做席，故意挑拨！你看我今天收入1块8毛8。……我请李主任来检查厨房安全，是想在厂里进步，你倒好，被胖子骗来抓奸，把大事都搅坏了！万一你工作不保，光凭我一个人，咱们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男人捂着脸，讪讪地笑：“岚子，我信你！你明天跟李主任好好说说，千万别把我工作搞丢了。”
……
与此同时，保定看守所里，何大清被两个壮汉按在墙角拳打脚踢，脸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了血。
打了一阵，龙四海踹了他一脚，居高临下地问：“何大清，你他妈怎么是何雨水的爹？！”
龙刚也蹲下身，揪着何大清的衣领：“雨水他爸，你听好了，明天翻供——白香没杀贾耀祖，贾耀祖就是厂里出意外的工伤死的，这事儿厂里早就有结论。你是想立功，所以胡编乱造的！”
何大清喘着粗气，脑子飞速转着：这是要减轻白香的社会危害性，突出她是羞愧自杀，这样自己的罪责也能轻些，最终龙家父子能少受牵连。
他点点头，含糊地应了声：“我懂……”
龙氏父子刚得到了何雨水的爹牵扯出这么一个大案，便快速到了保定公安局，凭私人感情调阅了保定公安的卷宗，见白香早已断了上下线，没有电台，除了贾耀祖的案子再无其他血债，便彻底放了心。
如今来到看守所，他们只是来逼着何大清改口供。
回到招待所，龙四海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冰冷地说：“龙刚，回去就跟何雨水离婚。”
龙刚猛地抬头，脸色发白：“爸，不行！我跟雨水这么多年感情，不能说分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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