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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难熬的女人正艰难地背着一个大包袱跨进95号四合院。
杨瑞华和东厢房牛家的正在自家墙根晒太阳，见到后，惊呼道：“雨水，你怎么拎这么大一个包回来？”
何雨水弓着腰、额角渗着细汗、喘着粗气、艰难地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包袱沉得压弯了她的肩，裤脚还沾着不少泥点。
杨瑞华凑上前两步，眼神在包袱上扫来扫去，“这东西是要给秦淮茹家？我可告诉你，别瞎同情她，她家可有钱了！”
牛家媳妇也跟着点头，手比划着补充：“就是！你哥——不，傻柱前几天跟我们一分析，我们才回过味来，秦淮茹家藏得深着呢，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对了，我们还听说，那西厢房本来是你爹何大清的产业，结果被贾家硬生生霸占了这么多年！”
何雨水垂着眼，嘴角扯了扯，声音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不是给她家的。”
她没再多说，错开两人往里走，背着包袱穿过中庭的弄堂往中院去。
可脚刚踏进中院，她忽然顿住了，眼神茫然地扫过四周——离婚净身出户，娘家早已不是退路，她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身后传来前院两个婆子的嘀咕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啧啧，雨水这丫头是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见人就笑的淳朴小姑娘了。”
“可不是嘛！不就是在他们街道办民政有份正式工作？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见了我们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她后妈是特务，有什么可骄傲的，还不理我们了，什么人啊！”
何雨水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摇了摇头，径直走向自己以前住的那间小屋。
棒梗不在家，房门虚掩着没锁，她推开门，把沉甸甸的包袱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总算松了口气，扶着床慢慢坐下休息。
脑子里乱糟糟的，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像电影一样翻涌上来。
早上她天不亮就起了床，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给龙刚一家做早点。
龙刚就坐在炕边，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满地都是掐灭的烟蒂，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何雨水一边揉面，一边轻声哼着童谣，想着肚子里四个月大的孩子，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不料，龙刚猛地掐灭手里的烟，“啪”地扔在地上，霍然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雨水，咱……咱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