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像是没听见骂声，依旧傻笑着走近，直到离童梓一步远才停下。
没等童梓再开口，“啪”的一声脆响，他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他懵了，脑袋嗡嗡的。
想当年他是转业侦察兵，三两下就能把傻柱按在地上，如今居然当众被傻柱扇了耳光？
反应过来时，童梓气得浑身发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傻柱！老子跟你拼了！”
不一会儿，他竟然被打倒在地，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一手指着傻柱云淡风轻的背影嘶吼：“傻柱！从今天开始，你但凡从厂里带出一颗米，老子就跟你姓！”
傻柱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扬声笑：“童子鸡，你这名字挺好，没必要跟我姓何！如果改叫荷叶鸡，听着还挺顺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高了八度：“记清了，我以前没从厂里带过一颗米，以后也不会。你敢诬陷我，我一定揍你！”
穿过厂区的林荫道，傻柱背着手施施然走进三食堂主任室，“主任，今天食堂有客人吗？”
食堂主任张东阳正在算账，见他进来，眼皮抬了抬，心里却打起了鼓——傻柱的厨艺在食堂里独一份，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可他总担心傻柱抢了自己的位置，这些年一直捏着傻柱“私自拎饭盒”的小把柄。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傻柱除了颠勺做菜，管理上的事儿一窍不通，账本也看不懂。
“傻柱，秦怀茹这几天给你请了病假，按规矩得扣你工资。”张东阳故意拖长了语调，想看看傻柱的反应。
傻柱没接话，请病假是私事，扣工资这事儿他早有预料，脸上没半点波澜。
张东阳见他没反应，又补充道：“不过我念在你平时干活卖力，网开一面——这三天秦怀茹来了两次，给你拿了病号饭。”
他本想卖个好，没成想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脸颊也挨了一耳光。
“答非所问！”傻柱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东阳捂着脸傻眼了，又气又懵地跳起来：“傻柱！老子好心给你带病号饭，你他妈还打我？你的良心是叫狗吃了吗？”
“好心？”傻柱悠悠地晃了晃头，眼神里满是嘲讽，“姓张的，你是我的直接领导。我生病躺了三天，你没来看过一眼，单凭秦寡妇一句话，就敢让她给我带病号饭？我告诉你，我高烧三天，饿了九顿——你这是网开一面，还是想置我于死地？”
就在这时，秦怀茹提着布袋子走进来，正好听见这话，当即皱着眉开口：“傻柱，你怎么说话呢？昨天晚上我还把粥送到你床前，你没吃吗？现在动不动就打人，你是疯了吗？”
傻柱连眼皮都没往她那边抬，仿佛没看见她一样，依旧盯着张东阳：“听见没有？你这领导是怎么当的？我又发烧又挨饿，你不管不问，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今天食堂有客人吗？有就赶紧说，我好提前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