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吃好，边走边议论，赞美声传到了擦肩而过的李怀德耳朵里。
李怀德心里一动，正想找机会拉近和工人的关系，当即跟几个副主任提议：“今儿咱们也跟工人同志同吃一锅饭，同喝一锅汤！”
到了大厅，傻柱依旧公平打汤，李怀德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当即大叫：“好喝！这汤熬得绝了！”
旁边的聂树副主任等人也纷纷附和，赞不绝口。
可许大茂喝了一口，却皱着眉把碗往桌上一墩，骂道：“傻柱，你丫的！这是什么狗屁汤？清汤寡水的，跟喝白水似的！”
李怀德几人脸色一变，刚喝下去的汤都觉得有些恶心。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跳出来，跑到许大茂身后，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他后悔只吸走了大傻帽汤里的好东西，没往他汤里放点泥土啥的。
“傻柱！你给我放手！”李怀德厉声呵斥——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太放肆了！
李主任可是厂里最大的官，傻柱马上松开手，一脸理直气壮：“主任，汤的好坏暂且不说，他刚才骂娘了！您说，他骂我娘，我该不该打他？”
许大茂捂着腮帮子，眼泪都快下来了，急忙告状：“李主任！您可别全听他的！据群众反映，这个傻柱先后殴打了秦淮茹、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秦淮茹的婆婆张大妈，还有保卫科的童梓！如今当着您的面打我，这叫死性不改，心狠手辣，不尊老爱幼、暴虐无道，对待同志反而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我提议送他进学习班！”
胖子见机会来了，赶紧凑上前，指着自己的脸：“李主任，我师父还打我了！刚才在厨房，没缘由就扇了我一大嘴巴！”
李怀德皱着眉，看向傻柱：“何雨柱师傅，你为什么乱打人？”
“他们骂娘了，该打！”傻柱毫不在乎地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李主任，我可没骂娘！”胖子急忙辩解，“我师父就是平白无故打我！”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在心里给胖子点了个赞——这胖子倒是会递刀。
哪知李怀德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摆摆手：“何雨柱，听说你高烧了三天，脑子还没完全好，这次我就既往不咎。以后不许随便打人，听见没？”
傻柱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主任，我向您保证！只要不骂我娘，我一律不打！”
刘岚见李怀德脸色缓和，赶紧补充：“李主任，何师傅还提了个好建议——厨房重地，闲人免进！这样您和工人师傅们吃的也安心，不怕敌人搞破坏。”
李怀德哭笑不得地看着傻柱：“傻柱啊傻柱，你高烧之后，真是让我又惊喜又惊吓。记住，我的意思是不许打人，不是让你有选择性地打人！”
“知道了主任！”傻柱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只要不骂娘，他自然不会动手；可要是有人敢找事，该打的还得打。
等李怀德几人走了，傻柱转身就给了胖子一巴掌，打得胖子一个趔趄：“胖子，洗碗去。”
胖子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师父，洗碗是帮厨的活儿，不是我的活儿啊！”
“哦？”傻柱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寒意让胖子打了个哆嗦，“师父的话都不听了？那你可以另请高明，找个愿意让你不洗碗的师父去！”
胖子心里掂量着——食堂对他这种没文化的人来说刚好，工资不错，要是走了，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差事。傻柱脾气虽差，但厨艺是杠杠的，拜在傻柱门下还是家里托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