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悄悄敲开何雨水的门，进屋后再也忍不住，扑进何雨水怀里失声痛哭。
她打心底里曾笑话过何雨水离婚的狼狈，可如今自己遭此横祸，才真切体会到“休笑他人坎坷时，兴衰有数岂无知”的滋味。
何雨水递过毛巾，听她哭哭啼啼讲完经过，眉头紧锁：“仓库里和你身上应该留有痕迹和证据，你要是真想告刘光天，应该没问题。”
她拍了拍于海棠的后背，诚恳地说：“谢谢你愿意信任我。但这事太大，我不能给你拿主意，得你自己定。我离了婚，街坊同事的笑话我受够了，自己一堆破事，也帮不了你太多。”
于海棠失魂落魄，听出何雨水的意思，离婚尚且遭人非议，何况被污辱？
见她的样子，何雨水又说：“你今晚就在这儿休息，明早我请哥帮你请假，先把精神缓过来再说。”
于海棠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泪水仍在无声滑落，她突然站起来说：“雨水，咱们找你哥！”
两人来到傻柱门口，听见屋里传来夫妻唱歌的声音，她深吸口气，抬手叩了叩木门。
“谁啊？”傻柱的声音带着八分愤怒，好一会儿门栓响动，他探出头来，看见是于海棠和雨水，愣了愣，眉梢挑了下：“哟，是你？稀客啊。三更半夜来干嘛？”
于海棠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看他的眼睛，垂着眸往前挪了半步：“何雨柱，我……我找你有事，可以进去吗？”
傻柱飞速想起于海棠在80年代还帮过他，便侧身让她进来，随手关上木门，指了指堂屋的板凳：“坐。啥急事？”
于海棠没坐，声音颤抖地说：“雨柱哥，我……我刚被刘光天侵害了。我不敢回家，你……你能不能帮我拿个主意吗？”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眉头拧成疙瘩，拳头紧握，压抑着愤怒说：“我希望你报公安，将刘光天绳之以法。我死揍他一顿。你若不报官，我现在去揍他一顿。”
冉秋叶突然在里屋叫他，他进去后，只听媳妇小声说：“这位同志现在来找你，没有声张，这摆明就不想扩大影响。想想雨水离婚，院里不少人说闲话，这事一旦曝光，她不被人戳脊梁骨吗？”
傻柱意识到现在是69年元月，不是21世纪。他出来说：“海棠，你随我去找刘家，找他们要个公道，如何？只是会让你心再次流血！”
于海棠让雨水回去休息等她，然后跟在傻柱身后，莫名有种安全感。
傻柱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敲刘家大门时力道却很轻。
门刚开条缝，他一眼瞥见钱氏堵在门口，二话不说伸手一推，钱氏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哎哟一声还没喊完，傻柱已侧身让于海棠进来，反手“咔嗒”插上了门。
“于海棠有话跟你俩说清楚。”傻柱朝刘海中和钱氏抬了抬下巴，“别打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