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抽噎着，声音轻轻的，却清清楚楚：“不是我要来的，是奶奶让我来的，她、她就在后面呢！”
“嘿！”傻柱气得差点笑出声，心里暗骂一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年根底下，谁家不是包着饺子备着年货？就算日子紧巴点，吃顿饺子的钱总该有，他才不信秦淮茹真穷到让孩子上门要肉的地步。瞧小当这一身打扮，红棉袄毛线帽，哪点像缺衣少食的样子？
冉秋叶站在一旁，上次因为这事被傻柱不轻不重地教训过，这次索性抿着嘴，半点话也不说，只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挡住小当往里探视的目光。
傻柱还想再说两句，就听见院里传来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哎呀，小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等等奶奶！”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扭着肥身子走了过来，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眼神却直往屋里瞟。
三大爷老王头家的门开了条缝，他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向后小声传递着情报。
傻柱看着贾张氏那副样子，压着火气问：“张大妈，您这是带着孩子来干什么？刚才小当说想吃肉，您家年货没备齐？”
贾张氏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更显局促，却半点不害臊：“柱子啊，这不眼看就过年了嘛，家里条件你也知道，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我们还要还大家的钱，实在是……实在是没钱买肉，想着你这儿宽裕，能不能……”
“能不能施舍点？”傻柱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点讥讽，“张大妈，您这话可是把‘乞讨’俩字说透了，您确认您是来乞讨的？”
贾张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硬着头皮点头：“柱子，看在邻里街坊的份上，就当帮衬帮衬我们家……”
陆续围观的四邻，开始议论起来，有说贾张氏不该这样的，也有说傻柱该接济点的。
傻柱扫了一眼四围，心里叹了口气。他不是舍不得那点肉，就是瞧不上贾张氏这滚刀肉的德性。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真把人赶出去。
他转身进屋，从碗柜里拿出一小块五花肉用油纸包上，出来塞给贾张氏：“拿着吧，就这些了，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来揣进怀里，拉着小当的手，嘴里说着“谢谢柱子”，脚步却飞快地往自家屋走去，连头都没回一下。
傻柱看着她们的背影，撇了撇嘴，对着围观的邻居们拱了拱手：“过年好！给大伙儿见礼了，都散了吧！”说完，拉着冉秋叶和雨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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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富贵家已改造完成，不复受儿子许大茂连累抄家时的惨状。
堂屋暖烘烘的，煤炉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壁，把屋里人的脸都映得亮堂。
许母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小米粥，小心翼翼地递到秦京茹面前，声音柔得像棉花：“京茹啊，慢着点喝，刚熬好的，暖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