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冷笑,这小子在狱中一定没学好,以后自己要是报复起来,也没什么顾忌了。
“哟,这不是棒梗吗?”傻柱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嘲讽,“我听说你妈和小当,都给许大茂生孩子了?你说,你该怎么称呼小当生的?是叫表弟,还是叫外甥?”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棒梗的心里。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就冲了上来,可刚跑两步,又猛地停住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他只能骂道:“傻柱,我一定要让你家男盗女娼、家破人亡。”
傻柱见他停脚,骂了句:“怂货!”
他懒得再看棒梗一眼,径直去拜聋老太太和秋润生母季春燕。
秋润跪在母亲的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季阿姨,我又和爸来看您,只要我以后在京城过春节,就一定来看您!”
夏润和弟弟们也懂事,给季春燕的墓上了香,规规矩矩地鞠躬。
秋润不解地问:“爸,为什么您让我跪呢,哥哥姐姐怎么不跪?”
傻柱笑道:“谁叫咱们秋润最小、最懂事儿了!”
高云说道:“爸,要论懂事儿,那肯定必须是我。”
他马上跪地拜道:“季阿姨,我也给您磕头了。您保佑我下次一定考过我哥!其实那些题我都会,就是有点手感不好!”
傻柱笑着给高云屁股轻轻一脚,“臭小子,要说技能性的东西,你可以说手感不好,考试你讲啥手感?”
夏润马上告密道:“爸,我跟您说,弟弟每次考试之前都会偷偷作揖。”
傻柱看着高云说:“何高云,你拜的佛太少了。你下次拜10万天兵天将,一个个拜,绝对考满分!”
高云在众亲人的笑声中说:“爸,我以后考试前去拜纪念碑上的英雄,那上面更多!”
傻柱大笑,忽然觉得心口一疼,忙扶着一棵翠柏弯腰喘息。
女儿们忙关切地扶着他,让他老怀甚慰。
他通过随身空间意外地发现高志翎被一面容姣好的男人杀害了,癫狂的男人后来自杀了。
他顿时老泪纵横,自己没杀孩子母亲,她却被他间接害死了。他无脸见孩子,只能把脸埋在手掌里。
……
棒梗祭拜完自家的长辈,不期又遇见傻柱五人,便冲他的背影阴阳怪气地骂道:“傻柱,你这是爹死了吗,如此痛不欲生?要不,你下去陪他们得了!”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傻柱猛地抬起头,泪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猛地站起身,朝他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