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待灯亮时

第76章 声优if线13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激烈的余韵过后,是骤然降临的安静和疲惫感。酒意再次汹涌而上,混合着释放后的慵懒,几乎抽空了所有力气。

雪灯率先轻轻推了推依旧紧紧抱着他不放的椿,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恢复了平日里那点疏懒:“好了……够了。

椿还有些恋恋不舍,手臂环着雪灯纤细的腰肢,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着,像只餍足的大型犬,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雪灯却没什么耐心了。高潮褪去,强烈的睡意席卷而来。他没什么力气地拍了拍椿的后背,语气不容置疑:“出去,椿。我要洗漱睡觉了。”

“?小雪灯....”椿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潮和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驱逐”。

“很困了。”雪灯打断他,微微蹙眉,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居家服,慢吞吞地套上,系好带子,过程里完全无视了椿可怜巴巴的目光,“你也回去睡。”

说完,他几乎是半推着还有些软绵绵、反应迟钝的椿,将他推出了门外。

“晚安。雪灯最后说了一句,声音困得几乎含混不清,然后“咔哒”一声,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

椿愣愣地站在紧闭的门外,身上还残留着雪灯的体温和气息,方才的激烈与温存仿佛一场短暂而绚丽的梦。冰冷的现实和未散的酒意让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而门的另一边,雪灯拖着疲惫而慵懒的步伐,走进浴室。

楼道里,重新归于寂静,只有椿粗重的、 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他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抬手捂住依旧发烫的脸,脑子里乱糟糟的,充满了方才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和触感,以及.....被干脆利落赶出来的小小委屈和巨大的、不真实感。

而几步之遥,另一扇紧闭的房门后,梓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他听不见门内具体的动静,但那短暂寂静后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声响和最终关门的声音,已经足够他拼凑出许多画面。

他闭上眼,摘下眼镜,手指用力按压着发痛的眉心。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焦灼和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门外走廊的寂静并未持续太久。椿最终还是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和复杂难言的情绪,踉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扇门后,梓背靠着门板,静静站立了许久。

门外彻底安静下来后,他才默不作声地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些由声音编织出的、令人烦躁的画面。他洗得很慢,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洗完澡,他穿着干净的睡衣回到房间,却没有立刻躺下。他坐在床沿,拿着眼镜布,一遍又一遍地、极其缓慢地擦拭着早已洁净无瑕的镜片。

这个重复性的、无需思考的动作,勉强压抑着他内心翻涌的、他自己都难以完全理清的情绪——焦灼,酸涩,不甘,还有一丝被忽略的钝痛。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他觉得差不多了,那个房间里的动静应该彻底平息,里面的人……大概也睡熟了。

他终于放下眼镜,站起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打开房门,穿过昏暗安静的走廊,停在了雪灯的房门外。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抬起手,用指关节非常非常轻地叩了三下。那声音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如果不屏息凝神仔细听,几乎无法察觉。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梓耐心地等待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拧动了门把手。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他侧身闪了进去,再轻轻将门带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人安静的睡颜。雪灯似乎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银灰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如同铺开的月辉。

他呼吸均匀绵长,长睫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因为之前的折腾和酒意,脸颊还透着淡淡的绯色,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孩子气的纯真。

梓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眸看了他许久。目光细细描摹过对方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将这幅静谧的睡颜刻进心里。

最终,他缓缓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这个高度恰好能让他平视睡梦中的雪灯。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极其轻柔地拂开雪灯额前的一缕碎发,然后,那指尖便流连忘返。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抚过雪灯光滑的额头、微蹙的眉心、温热的脸颊……

他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充满了珍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贪恋,仿佛在触碰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或许是他的指尖带来了细微的痒意。

睡梦中的雪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眉头微蹙,嘴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呓语。本能地抬起手,想伸手挠挠。

然后,那只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碰到了梓那只正停留在他脸颊边的手。

温暖的、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梓微凉的指尖。

梓整个人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那只手狠狠攥住了,跳得失序而猛烈。

雪灯却仿佛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握着这只“凭空出现”的、温度适宜且手感不错的手,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眉头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满足的弧度,再次沉沉睡去,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深沉。

他被握住的右手,就那样被雪灯枕在脸侧,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足以燎原的酥麻。

梓彻底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抽出手,会惊醒他。

不抽走……这过于亲昵的、偷来的温存,像最甜美的毒药,侵蚀着他的理智和决心。

昏黄的灯光下,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别扭又一动不动的姿势,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雪灯毫无防备的睡颜,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对方脸颊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

胸腔里鼓噪着前所未有的悸动、罪恶感和一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澎湃情感。

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拉长了。梓僵硬地维持着半跪在床边的姿势,右手被雪灯温热的脸颊枕着,那平稳绵长的呼吸像羽毛,一下下扫过他的皮肤,也扫过他紧绷的神经。

他一动不敢动,生怕最细微的动作也会惊扰了这偷来的、脆弱又旖旎的梦境。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他自己胸腔里那擂鼓般无法平息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长达半个世纪。

梓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麻,但他依旧舍不得抽离。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让自己能更长久地维持这个姿势,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雪灯沉睡的容颜上,将每一处细节都深深烙印。

就在他几乎要溺毙在这份沉默的、带着负罪感的亲密中时,睡梦中的雪灯似乎又感到了些许不适。他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眉头又轻轻蹙起,握着梓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仿佛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然后,他拉着梓的手,缓缓向下移动了几分,从脸颊滑到了颈侧,让梓微凉的掌心贴在了他温热的脖颈皮肤上。那里的脉搏平稳地跳动着,透过皮肤传递到梓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带着生命的活力,也带着无声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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