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莫测的民间故事传说

第2章 黑瞎子沟骨笛

# 黑瞎子沟骨笛

老烟枪蹲在门槛上,烟袋锅子的火星子在黑瞎子沟的暮色里一明一暗。他盯着院心那棵老榆树,树皮上不知何时多了道豁口,像张咧着的嘴,里头塞着半截泛青的骨头。

“爹,这啥玩意儿?”狗剩举着镰刀跑过来,裤脚沾着草屑。老烟枪突然起身,烟袋杆在石磨上磕得“当啷”响,声音在空荡的屯子里传得老远。他没回话,径直走到榆树前,枯树枝子刮得他后颈发疼。

半截骨头是人的胫骨,截面切得齐整,上头钻着七个小孔,孔边还留着新鲜的刮痕。老烟枪的手顿了顿——这玩意儿像极了早年在山里头见过的骨笛,只是寻常骨笛用的是鹿骨,哪有用人骨做的?

“别碰!”他喝住要伸手的狗剩,指尖触到骨头时,一股凉意顺着指缝钻进心口。这时候西头突然传来哭喊声,是王寡妇家的方向。老烟枪心里一沉,昨儿个还见王寡妇在河边捶衣裳,怎么今儿就出事了?

屯子里的人聚在王寡妇家院坝时,月亮刚爬过山头。王寡妇瘫在地上,指缝里夹着几根灰黑色的头发,她男人的棉袄扔在灶台上,衣襟上沾着血,血渍已经发黑。“昨儿个他说去后山捡柴,就没回来啊!”王寡妇的哭声混着夜风,听得人脊梁骨发寒。

村支书赵老根攥着烟袋,眉头拧成疙瘩:“黑瞎子沟多少年没出过这事了,别是招了山鬼?”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说前几天看见后山有绿火飘着,还有人说夜里听见骨头敲打的声音,像在吹曲子。

老烟枪没说话,他盯着王寡妇男人棉袄上的血渍,突然想起榆树里的那截骨笛。他悄悄拽了拽赵老根的袖子,两人躲到柴房后头。“王寡妇男人的尸首,怕是找不着全的了。”老烟枪的声音压得极低,“我家榆树里有截人骨,钻了孔,像个笛子。”

赵老根的脸瞬间白了:“你是说……是那个玩意儿?”他说的“那个玩意儿”,是黑瞎子沟的老忌讳。早年间屯子里有个吹笛人,专用人骨做笛,后来被人发现沉了河,临死前说要回来收够七七四十九个人,让他们的骨头陪着自己吹笛。

第二天一早,老烟枪带着狗剩和赵老根去后山。露水打湿了裤脚,林子里静得吓人,连鸟叫都没有。走到半坡时,狗剩突然指着前头:“爹,你看!”

一棵松树下躺着具尸体,正是王寡妇的男人。他的左腿从膝盖处被齐整整地砍断,伤口处的肉已经发紫,旁边扔着个布袋子,里头装着半捆干柴。老烟枪蹲下去,手指在伤口处摸了摸,突然停住——伤口的切面和他院里那截骨笛的截面,一模一样。

“是同一个人干的。”赵老根的声音发颤,“这是要凑齐一副骨笛啊。”老烟枪没接话,他盯着尸体的手,指缝里夹着片黄纸,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笛子,笛子旁边写着个“二”字。

回到屯子,老烟枪把那截人骨埋在老榆树下,还撒了把朱砂。夜里他睡不着,坐在炕头抽烟,突然听见院心传来“呜呜”的声音,像风刮过骨头缝。他抄起炕边的斧头就冲出去,月光下,老榆树下站着个黑影,手里拿着个东西,正凑在嘴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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