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莫测的民间故事传说

第2章 当我被迫和千年狐狸精相亲

黄大仙婆“扑通”一声跪下了,头磕得砰砰响:“是是是,仙尊说的是!”

橘猫仙重新看向翠花,不知从哪里(以它的体型实在看不出哪里能藏东西)掏出一卷泛黄的、看着像羊皮纸的东西,用尾巴卷着,递到翠花面前。纸面上浮动着淡淡的金色符文。

“临时饲养协议。”它言简意赅,“签了。用血。”

翠花看看那诡异的协议,看看眼前这座橘黄色的肉山,再看看爹娘可能面临的“恶鬼骚扰”,心一横,眼一闭,咬破食指,在那羊皮纸末尾按了个血手印。

协议化作一道金光,一半没入橘猫仙体内,一半钻进翠花的手心,留下个淡淡的、猫爪印似的痕迹,随即隐没不见。

“成了。”橘猫仙似乎很满意,庞大的身躯灵活(相对而言)地一转,“带路吧,饲养员一号。本座困了。”

于是,全村人(包括那些俊美狐仙和黄大仙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翠花领着这座三百斤的、迈着优雅(沉重)步伐的橘色肉山,一步一步,走出了绿光惨惨的祠堂,踏上了回村的路。

第二天,翠花家多了个“祖宗”。

协议执行得很“严格”。橘猫仙,自称“元曜大人”,选定翠花房间窗台下最宽敞、阳光最充足的位置作为它的“临时法榻”(一个铺着旧棉絮的破箩筐)。每日流程固定:清晨,翠花需用特制的、镶着不知道什么兽毛的梳子,给它梳理半个时辰的毛发,不能扯疼,不能漏掉任何一处;“午膳”和“晚膳”必须是新鲜烹制的小鱼干,油炸,火候要金黄酥脆,撒细盐,偶尔根据“本座心情”加餐;“如厕”后需立刻清理其专属“净房”(一个放在后院角落的、巨大的木盆,里面铺着河沙),称为“维护道场清洁”。

它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晒太阳,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座缓慢起伏的橘色山丘。只有投喂小鱼干和梳毛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睁开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表示满意的声音。

村里人从一开始的惊恐、好奇,到后来的渐渐习惯。恶鬼?似乎真没再来村口闹腾。有胆大的后生半夜偷偷去瞧过,说只看到几缕黑气在村口老槐树周围打转,就是进不来,好像有无形的墙挡着。大家看翠花一家的眼神,多了点敬畏,也多了点……同情?毕竟养这么个大胃王,小鱼干的消耗速度着实惊人,翠花爹不得不每天多下几次网。

翠花也习惯了。除了累点,穷点,这“仙家”好像也没什么危害,甚至……有点好养?给吃给住给梳毛就行。她有时看着元曜大人瘫在阳光下那副安逸到灵魂出窍的模样,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养了只特别能吃的胖橘猫。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到了七月半,中元节。

这天从早上开始,天色就阴沉得可怕,灰蒙蒙的云层低低地压着,不透一丝光。风又刮起来了,比以往更冷,带着浓重的河泥和水腥气,还有那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香灰腐叶味。村里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早早准备了祭品,却没人敢出门烧纸。

夜幕降临,黑暗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突然,村口方向传来凄厉无比的尖啸!不是一声,是成百上千声混杂在一起,哭喊、诅咒、狞笑、咀嚼……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汇聚成潮水,猛地扑向村子!

家家户户的狗疯狂吠叫,然后又夹着尾巴躲到床底,瑟瑟发抖。鸡鸭在圈里扑腾惊叫。村民们躲在屋里,听着那恐怖的鬼嚎越来越近,感觉屋顶的瓦片都在嗡嗡作响,墙壁在轻微震颤。

“来了……真的来了……”翠花爹脸色惨白,手里的烟杆掉在地上。

翠花也吓得够呛,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台下那个破箩筐。

元曜大人还在睡。四仰八叉,肚皮朝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对窗外那毁天灭地般的鬼哭狼嚎充耳不闻,甚至……还小小地砸吧了一下嘴,胡子抖了抖。

“元、元曜大人!”翠花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句。

胖橘猫的一只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睁眼。

鬼啸声已经到了院墙外!浓郁的黑气从门缝、窗缝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郁的恶意。屋子里温度骤降,杯子里残余的水瞬间结了一层薄冰。爹娘抱在一起,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嘻嘻嘻……”

“饿啊……好饿……”

“鲜活的气味……撕碎……”

扭曲的黑影开始在屋内墙壁上浮现,张牙舞爪。

就在一只漆黑、流淌着污秽的鬼爪即将穿透门板伸进来的刹那——

“呼……”

窗台下,传来一声长长的、慵懒的、带着浓浓睡意的……

哈欠。

是的,就是一个哈欠。普通猫打哈欠时会有的那种,张嘴,露出粉嫩的牙床和一点点尖牙,尾巴尖轻轻卷一下。

但就是这个哈欠,在它打出来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钻进屋子的黑气,墙上浮现的鬼影,院外那滔天的鬼啸……一切与“恶鬼”相关的声音、影像、气息,都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大的吸尘器对准,猛地一抽!

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光芒万丈的法术对轰。

就在翠花和她爹娘瞪得溜圆的眼睛注视下,那些狰狞的黑气、鬼影,连同院外恐怖的喧嚣,全部原地扭曲、压缩、变形……最后,在一阵细微的、仿佛热油烹炸的“滋滋”声中,化为无数点金灿灿、油汪汪的光点。

光点迅速凝聚、塑形。

眨眼间,屋子里,院子里,甚至可能整个村子的上空,噼里啪啦,如下雨一般,掉下来无数条……

炸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还冒着滋滋油星的小鱼干。

密密麻麻,铺了一地。有的还保持着挣扎扭曲的诡异姿态,但确确实实,是鱼干。浓郁的、焦香的油炸小鱼干味道,瞬间取代了所有的阴森鬼气,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窗台下,元曜大人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睛。它先是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然后才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满地的“战利品”,又看了看呆若木鸡的翠花一家。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理所当然的吩咐:

“嗯,宵夜来了。”

它用尾巴尖,漫不经心地拨拉了一下脚边几条金黄酥脆的小鱼干。

“记得,饲养员一号。”

“要椒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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