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继续复习化学，虽然从方子奇知道了很多政治小技巧，但他还是感觉化学性价比更高点。
他沉浸在学习中，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动静。
他转过头看去，只见刘衡如一条死狗般垂头丧气地坐在位子上。
李宸感觉有些奇怪，他印象里刘衡好像没有哪门课考得很差。
“被骂了？”
片刻的沉默后，刘衡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失落：“我这次又没上一本线，差了7分。”
李宸看着一脸难受的刘衡，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话。
安慰什么的都是空话，他也知道刘衡没有那么脆弱的心理，短暂的失落也能很快调整回来。
对于现在的刘衡来说，只要鼓足劲往前冲，无论结果是好是坏。
只希望自己的重生可以让蝴蝶扇动翅膀，帮助他如愿一本。
“加油”。
晚自习过程中，各科的答题卡也发下来了。
李宸稍微看了下，没什么问题就放在一边继续复习。
又不知过了多久，前面传来一阵动静。
他略微抬头，看到程玉走出位子，很明显是被方子奇叫去了。
看到这一幕，李宸有些奇怪。
程玉这么好的成绩怎么也是第一批谈话对象？
按道理，程玉这种稳中有进的都不需要说，要不就是最后聊几句。
像他这种起伏比较大的，刘衡这种一本临界生，还有王昊这种二本临界生的，优先级会更高一点。
办公室里，方子奇先是将程玉一顿夸。
太争气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有人将年级第一从一、二班手中抢过来的情况。
要是高考能稳住，他感觉自己奖金又能厚一叠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次程玉拿到第一主要还是因为数学发挥很好。
其他科目他一点不担心，就是这个数学，一直是程玉的劣势。
他心中遗憾道：“要是程玉有李宸的数学，燕大和珩大也不在话下啊。”
夸了好一会儿，方子奇将话题转移到重点上：“程玉，你这次数学考得不错啊，最近数学有突破了？”
程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次有两道选择题蒙对了。”
果然如此，方子奇感觉有些可惜。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李宸不就坐在你后面吗？你有问题可以问他啊。我觉得你这么聪明，如果有一个很厉害的同学教你，你肯定会有大进步的。”
其实程玉之前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就被李宸的冷漠劝退了，现在她也是进退两难。
如果主动去找李宸，就显得她有些死皮赖脸，若是成了倒也还好，若是又被拒绝，她真是要丢脸丢大发了。
如果不去找李宸，她又有些担心李宸会真的放弃她，现在两人已经两个星期没说话了。
虽然她之前说等高考结束，但是现在一天天过去，她也开始有点着急了。
看到程玉没有搭话，眼神有些闪烁，方子奇疑惑道：“我记得你们之前经常一起讨论问题啊，最近闹矛盾了？”
李宸前世经常找程玉，一般就是以问问题为借口，虽然目的不是很纯粹，但总归是能学到不少。
方子奇自然知道两人经常在一起讨论，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有助于学习就行。
程玉当然不可能把两人发生的事说出来，她犹豫道：“应该是快高考了，所以他没时间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