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连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
女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眼睛亮了亮，却还是故意拖着腔调。
“红玫瑰是好看，可会不会太普通啦？”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司夜寒身边，眼神里的挑逗藏都藏不住。
司夜寒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我就给你推荐这两种，和你很配，你要是觉得都不好，可以去别家看看。”
他已经没了耐心，连敷衍都懒得再装，话里的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帅~哥~，不要生气嘛，我又不是说不买！”
司夜寒听到女人这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随即又压了下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向花架深处，那里放着几束包装格外精致的花束，是苏漾早上才包装好的混搭款，里面就有他刚才推荐的那两种，他瞟了一眼价格，很适合。
他抬手抽出其中一束，花束里除了刚才指过的红玫瑰，还夹杂着几支罕见的蓝色绣球和白色桔梗，外围用鎏金纸包裹着，看着确实比普通花束华贵不少。
“既然想买，就选这个。”
他把花束递到女人面前，语气依旧冷淡，却故意顿了顿。
“这束是混搭款，刚好衬你‘奔放’的性格，不俗又精致好看。”
女人听到他说不俗又精致，以为他是在夸她，眼睛瞬间亮了，接过花束翻来覆去地看，手指轻轻摸着鎏金纸的纹路，脸上满是愉悦。
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司夜寒的身上，也没有注意价格。
“哇，真的好好看！帅哥，你眼光也太好了吧！”
她抬头看着司夜寒，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连声音都比之前嗲了几分。
司夜寒没接她的话，只是朝着收银台的方向看了看。
“去结账吧，老板在那边。”
说完，他就侧身走过去，抱起苏漾手里的乐乐。
苏漾已经走到了收银台。
“女士，这边结账！”
女人抱着花束，一边走向收银台，眼睛还一边盯着司夜寒。
她走到收银台前，视线还黏在司夜寒身上 —— 他正低头逗乐乐，指尖轻轻捏着小家伙肉乎乎的脸颊，原本冷硬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不少，连带着周身的寒气都散了些。
女人看得心头一跳，手里的花束仿佛都变得更珍贵了，完全没留意苏漾递过来的付款码。
“女士，扫码就能支付了。”
苏漾提醒了一句，眼神悄悄往司夜寒那边瞟了一眼。
“这束是我们店的限量款，用的都是进口花材，特别是这款卡罗拉，很配你，您眼光真好。”
“是帅哥推荐的！”
女人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得意，仿佛司夜寒是最了解她的一样。
她终于低下头，掏出手机准备扫码，可指尖刚碰到屏幕，就被花束上闪着光的鎏金纸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又摸了摸：“这包装也太精致了，跟我今天的裙子很搭吧？”
苏漾顺着她的话点头：“特别搭，您穿这身出来，再抱着这束花，回头率肯定高。”
女人被夸得眉开眼笑，完全没看支付金额，直接点了确认。
直到听到 “支付成功” 的提示音，她才抬头，一脸期待地问苏漾。
“帅哥经常在店里吗？我下次还来买花，还找他给我推荐，我回去后还带我的朋友一起来买。”
苏漾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司夜寒抱着乐乐走了过来，语气依旧冷淡。
“我不常在，但每个星期四肯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