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四合院沉寂下来，只有何家窗户还透出昏黄的灯光。
于莉在灶台前揉着面，明天要蒸馒头。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在面粉沾染的脸上留下一道痕迹。
何雨柱坐在桌边，就着灯光擦拭一把旧钳子。
目光却不时扫过于莉忙碌的身影。
面要和得软硬适中，蒸出来才好吃。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于莉手下动作不停，轻声应着：晓得了。
何雨柱放下钳子，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
于莉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
这样揉。
他伸出大手，覆在她沾满面粉的手背上。
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常年握厨刀留下的薄茧。
带着她的手腕，一下一下揉按着面团。
要顺着一个方向，用力均匀。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于莉只觉得耳根发烫，手腕被他攥住的地方像着了火。
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揉面的功夫，比做菜还讲究。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
于莉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柱...柱子哥......
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何雨柱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颈间。
这就受不住了？
他的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稳住她发软的身子。
往后要学的还多着呢。
于莉只觉得腰间那只手滚烫得像烙铁。
隔着薄薄的衣衫，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此刻的心慌意乱。
何雨柱的手依然带着她的手腕揉按着面团。
动作不紧不慢，力道恰到好处。
面粉在两人交叠的指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要揉到这样光滑才行。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于莉猛地一颤，手下的面团差点掉在案板上。
专心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手指微微收紧，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于莉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的手背。
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擦过他结实的手臂。
何雨柱的眼神暗了暗。
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指尖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划着圈。
你这手腕子，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攥住。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于莉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柱子哥......面...面要醒了......
她艰难地找着借口，声音细若蚊吟。
何雨柱却不理会，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几分。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有力的心跳。
让面团醒着。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先说说，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
于莉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何雨柱低笑，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却转而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于莉不敢抬头，视线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露出结实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于莉咬着唇，慢慢抬起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像是燃着两簇暗火，直直烧进她心里。
我......
她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别说废话。
他的拇指抚上她的唇瓣，轻轻摩挲。
我就问你，跟着我，后悔不后悔？
于莉用力摇头，眼神坚定。
不后悔。
何雨柱满意地勾起嘴角。
那就好。
他的指尖在她唇上停留片刻，才缓缓移开。
记住你今天的话。
说完，他转身走回桌边，重新拿起那把钳子擦拭。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于莉靠在灶台边，腿还在发软。
胸口剧烈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着何雨柱专注擦拭工具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让她捉摸不透，却又深陷其中。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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