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才十七岁？”
“比张狂他们还小一岁，这年纪倒是不大。”
然而，还没等众人惊讶完，第二道光芒紧跟着亮起，颜色却颇为黯淡，显示出他的修为境界。
练气三层。
场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响亮数倍的哄笑声！
“噗——练气三层？我没看错吧？”
“哈哈哈！十七岁才练气三层？这资质也太废了吧！”
“我还以为有什么依仗，就这？也敢来丢人现眼？”
“杂役就是杂役，就算侥幸能修炼，也改变不了废物的本质！”
赵虎站在王腾身边，更是大声嗤笑：“王师兄，您看见了吧？我就说这小子是个废物！练气三层，怕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王腾脸上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摇了摇头，仿佛多看林凡一眼都嫌浪费眼神。他原本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隐藏手段，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己想多了。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微微摇头。十七岁练气三层，这资质在外门都不算高，更别提进入内门了。古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对宗门允许这种资质的弟子参加考核有些不满。
执事长老面无表情地记录，高声宣布：“林凡，骨龄十七，练气三层……通过第一关。”
虽然通过了，但这声“通过”在漫天的嘲笑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凡面色如常，仿佛那些嘲笑不是针对他一样，平静地收回手，转身走回队伍。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按在测灵碑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一丝若有若无、迥异于普通灵力的气息被他瞬间收回。那是《太初丹经》修炼出的太初灵气，若是全力催动，足以让测灵碑爆发出远超练气一层的光芒，但他不想那么早暴露底牌。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林凡心中古井无波，“笑吧，现在笑得越大声，等会儿脸才会越疼。”
他回到队伍，身边几个外门弟子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楚月儿在远处气得小脸通红，恨不得冲上去跟那些嘲笑的人理论，却被身边的师姐死死拉住。
苏沐雪看着林凡那平静得过分的侧脸，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以她对林凡的了解，他绝不是一个冲动无谋之人。他如此镇定，必定有所依仗。
“第一关结束！合格者，共一百零八人！”执事长老宣布，“休息一炷香时间，随后进行第二关，战力擂台！抽签决定对手！”
考核继续，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个只有练气三层的“废物”，仿佛他已经成了本次考核最大的笑话和背景板。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他们嘲笑的少年，储物袋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纸包，即将在接下来的擂台上，掀起怎样的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