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澹气的半死，南沐柠看着软软糯糯，没想到骨子里这么硬气，他接过离婚协议大致看了一眼，不是自己准备的那份。
“你要净身出户？”眼底错愕。
“是！”女人很是淡定。
“南沐柠你柔的风一吹就倒，净身出户，你怎么活？”傅云澹倒是没想过这个女人有骨气。
“傅总，那是我的事，不劳您操心。”南沐柠脑子里想起两年前签协议那天。
男人脸色很差，将一份离婚协议扔她面前，“认识这么多年了，原本我还以为你和别的女孩儿不一样，没想到也是麻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南沐柠，要不是你妈救了爷爷和爸爸的份上，你能攀上傅家高枝？”
南沐柠抬手擦擦眼角湿润，“我想堂堂正正从傅家离开，傅总您签字吧！”
“傅总，您”，这女人是要把他气死吗？
男人脸色越来越差，“南沐柠，狼来了的故事你知道吧？我这一签字可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南沐柠冷哼，到现在为止，这个男人还以为她欲擒故纵，算计他。
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傅总，您的小心肝柔弱不能自理，还在等您，麻利点。”
以前对他温柔体贴，百依百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倒是要看看女人装到什么时候，不出三天就会来找他，求他不离婚。
想到这，傅云澹在签证处哗哗写下自己大名，将离婚协议抛在空中，“你别回来求我。”
协议书不偏不倚落在南沐柠头上，她顺手接住，眼底染上一丝悲伤，“永远不会。”
说完她在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坚定的语气还有她签字时候的果断。像是一把刀插进男人心脏，傅云澹痛得指尖发颤，脸色瞬间铁青，喉间滚出的“最好是！”三个字。又沉又硬，像从齿缝里碾出来，带着强压的怒火与不甘。
南沐柠望着那道挺拔却透着疏离的背影，声音平静得没一丝波澜：“傅总，别忘了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
回应她的，只有一道愈发冷漠决绝的背影，连脚步都未顿一下。
南沐柠收回眼神，蹲在爷爷身边，望着满头白发的老人，“爷爷，谢谢您。”
傅呈朗摸摸她的发顶，“孩子，苦了你了。”
女人摇头，“没有，有爷爷疼我不苦。”
老人深深叹口气，“是我一意孤行，害了你。”
“爷爷，我这不好好的吗？不许自责。”
“爷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南沐柠脑袋在爷爷怀里拱了拱，感动的眼眶泛红。
……
车里，傅云澹将手臂搭在车窗上，指尖夹着支没怎么动的香烟，五官没什么起伏，眼神空得像落了灰，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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