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号跟着信标的白光信号，冲出最后一层星尘雾时，终于看见那座“孤塔”——残带最外侧的联盟信号塔，锈迹斑斑的金属塔身歪了小半，塔身上缠满干枯的星尘丝，像披了层灰黄色的破布，塔顶的信号发射器耷拉着，连最基础的“待机光”都没亮。
“就是这了。”林宇盯着屏幕，信标的晶核亮得发白，光膜对着信号塔快速闪烁，“残带所有聚落的信号，都得从这连进主网——塔坏了，他们才困在里面。”
刚登上塔底平台，就闻见股滞涩的锈味。
塔门被星尘堵得严严实实，伸手一推，星尘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缠成乱麻的能量线路——线路外层的绝缘皮全烂了，铜芯被星尘裹得发黑，连一丝能量都导不过去。
“线路得清干净！”阿叔的邻居（跟着星耀号来帮忙）蹲下来，掏出之前游牧族给的星羊毛毡，“星羊毛软，能把星尘粘下来，还不磨坏铜芯。”
几个流民立刻撕了毡子，搓成小团，顺着线路慢慢擦——星羊毛一碰到星尘，就像磁铁似的把灰粘走，发黑的铜芯渐渐露出亮泽。
青泡飘在线路旁，时不时吐个金纹泡泡，泡泡落在毡子上，星羊毛粘尘的力更强，擦得更快。
刚清完底层线路，新的麻烦就冒出来——塔顶的信号发射器歪得厉害，底座的矿物螺丝松了大半，风一吹就晃，根本没法对准主网方向。
“得爬上去调！”小陈扛着矿钉工具箱，刚要登塔，就被林宇拦住：“塔身高，风大，不安全——用星尘绳拉！”
流民们立刻找出之前编的星尘绳（混了韧藤丝，更结实），一端绑在发射器的支架上，一端绕在塔底的金属桩上，十几个人一起拽——绳子绷得笔直，发射器慢慢往正确角度挪。
艾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快对准的时候喊停！用矿钉把底座敲紧，别让风再吹歪！”
托尔远程指导着敲钉角度，“往左敲半寸！再紧点！对——”随着最后一声“咔嗒”，发射器终于对准了主网方向。
线路通了，发射器也调好了，信号塔还是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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