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第75章 偶遇公园打太极的老者

晨雾像一层薄纱,把整个公园裹得朦朦胧胧。远处的假山只剩个灰扑扑的轮廓,近处的草坪上,草叶尖凝着密密麻麻的露珠,风一吹,就簌簌地落,打湿了青石板路,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韩小羽拎着刚买的豆浆油条,塑料袋在手里轻轻晃悠,走得极慢,像是怕踩碎了这晨间的宁静。

转过那棵老槐树时,他忽然顿住了脚。

树底下站着位老者,穿一身月白的太极服。料子看着有些年头了,洗得发了柔光,领口和袖口磨出淡淡的毛边,却干干净净,透着股清爽。他的动作慢得像掐着秒表在走,抬手时,胳膊在空中划着圆润的弧线,袖口跟着气流轻轻摆动,像托着一团看不见的云;落脚时,脚尖先点地,脚跟再缓缓落下,轻得像羽毛沾地,连脚边的草叶都没惊动。

韩小羽看得有些发怔。这招式他在新夏似乎见过影子——老猎户追踪雪豹时,脚步也是这般轻,却藏着随时能扑出去的劲;老石匠打磨玉石时,凿子的轨迹也是这般圆,却能在硬石上刻出细如发丝的纹路。可老者这动作里,又多了层说不出的东西,像溪水漫过卵石,明明是软的,却能把坚硬的石头磨得溜光。

老者一个“云手”转过来,右手画弧收在胸前,左手向外舒展,掌心虚虚对着晨光。他眼尾的皱纹里盛着露似的亮,目光扫过韩小羽时,没停,却像春风拂过水面,荡起一圈浅淡的笑意:“年轻人,站这儿看了半晌,是看出些什么了?”

韩小羽脸上有点热,下意识把早餐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不妥,往前递了递:“大爷,刚买的,还热乎,您尝尝?”话一出口就觉唐突,在新夏见了长辈递吃食是常礼,在这城市里,却显得生分了些。

老者笑了,声音像浸过温水的棉线,软和却有韧劲:“不了,老头子牙口不争气,吃不了这脆的。”他指了指韩小羽手里的油条,“倒是你,刚才盯着我脚下瞧,是觉得这步子怪?”

“不是怪,”韩小羽赶紧摆手,仔细回想刚才的细节,“您落脚时,膝盖总往外撇一点,脚踝像踩着块会动的木板,不像我们走路,直来直去的。”他想起在新夏过独木桥,桥板被雨水泡得发滑,脚就得顺着木纹的方向轻轻晃,才能稳住身子,老者这步子,就有那股“顺”劲。

老者眼睛亮了,像两颗被晨露润过的玉:“这比方打得地道。”他往前挪了半步,右腿微屈,脚跟虚点在地上,膝盖果然微微外撇,“这叫‘虚步’,看着软塌塌的,实则劲全在脚踝上。就像你手里的油条,捏紧了会碎,松松托着,反倒稳当。”

说着,他突然抬掌往韩小羽胳膊上搭。韩小羽本能地想绷紧——在新夏,这般动作往往是要较劲的。可老者的手刚碰到他的袖子,那力道就轻飘飘的,像一片杨树叶落在胳膊上。他刚想抬手推开,那“树叶”却倏地滑开了,顺着胳膊往下淌,反倒带得他自己晃了晃,差点踩进旁边的草丛里。

“哎?”韩小羽惊得后退半步,低头看自己的胳膊,又抬头看老者,眼里满是诧异。这感觉太像练气时的反噬,却又不一样——不是硬碰硬的冲撞,是像水遇到石头,轻轻一绕就过去了,还带着他自己的劲晃了自己。

“这就叫‘引进落空’。”老者收回手,慢悠悠地往石凳走。石凳上放着个紫砂壶,壶身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顺”字,壶嘴还冒着丝丝热气。“力不是只有往前冲一种用法。你看这树,”他指了指头顶的老槐,枝繁叶茂,被晨雾压得微微弯曲,“风大了它就弯腰,风过了又直起来,要是硬挺着不肯弯,反倒容易折枝。”

韩小羽挨着他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豆浆袋。袋子上的水珠浸到指尖,凉丝丝的。他想起在新夏和山魈对峙,总想着用气感硬顶,结果被山魈的蛮力震得虎口发麻;后来老石匠教他,“遇到硬的,就绕着走,像水绕石头,路反而宽”。当时不懂,只觉得是退让,此刻被老者这轻轻一搭,突然就品出了味道。

“您这拳,叫太极?”他想起之前在公园见过别人练,动作快,出拳带风,带着股狠劲,不像老者这般柔和。

“是太极,”老者倒了杯茶推过来,茶汤清亮,飘着股淡淡的槐花香,“但不是你想的那样,非得劈砖碎瓦才叫厉害。太极的‘极’,是‘边际’的意思,太就是‘无限’,合在一起,是说这道理能大到装天地,小到藏在针眼里。”他指着地上的光斑,晨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星星点点,“你看这光,穿过树叶时,从不会硬挤,都是顺着缝隙照下来的,既没伤着叶子,也没耽误自己发光。”

韩小羽捧着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慢慢往上爬。他想起菜市场卖鱼的老板,杀鱼时刀刃总顺着鱼鳞的纹路走,又快又稳,从不会把鱼肉切得乱七八糟;想起修鞋的老师傅,锥子扎下去时,总跟着皮革的纹理走,针脚又密又牢,穿多久都不会松;想起快递站的小哥,码包裹时总把大的放底下,小的塞缝里,看着满了,却总能再塞一个——这些藏在日子里的“巧”,原来都藏在这“太极”里。

“来,试试?”老者见他若有所思,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托着什么宝贝。

韩小羽赶紧放下茶杯,学着老者的样子站直。他浑身紧绷,像块刚从炉里拿出来的铁,还带着股硬邦邦的劲。老者拉着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抬到胸前,掌心朝前:“这叫‘起势’,别使劲,肩膀放松,像你拎着这袋豆浆,怕洒了,又怕捏破了,就那股劲儿。”

韩小羽试着放松,可胳膊还是硬得像根铁棍。在新夏练气久了,一抬手就想聚劲,总觉得不用力就不对,像扛着东西走路,放不下来。他能感觉到气感在经脉里乱窜,像没头的苍蝇,找不到出口。

老者轻轻推了推他的腰:“再松点,像晒在绳上的衣裳,没人管它,自然垂着,风一吹还会晃,那才叫自在。你这绷得,像被冻住的冰棱,好看是好看,一碰就碎。”

韩小羽咬了咬唇,努力回想拎豆浆的感觉——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是空的,这样既稳又不会捏扁袋子。他试着把这感觉挪到胳膊上,气感像是找到了出口,慢慢顺着经脉淌,不像以前那样急着往前冲,倒像溪水漫过卵石,悠悠闲闲的。肩膀松了些,胳膊也不那么沉了。

“对喽,”老者笑眯了眼,拉着他的手慢慢画弧,“吸气时抬手,像闻花香似的,自然而然就想往上提;呼气时落手,像捡东西,不用使劲,手自己就想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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