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第78章 匆匆离去,避免暴露

韩小羽翻过低墙时,膝盖在水泥地上磕出闷响,疼得他眼冒金星。豆浆袋摔在地上,乳白色的浆液混着碎油条,在青石板上洇开一片狼藉。他顾不上揉膝盖,连滚带爬地冲进对面的巷子——这条巷是他常走的近路,七拐八绕能通到三条街外的早市,人多眼杂,最适合甩开尾巴。

青铜戒的温度还没完全退去,戒面的星纹像烧红的铁丝,在掌心烙下细碎的疼。这枚戒指是师傅韩长风留给他的,说是“遇险能示警”,刚才在早点铺,就是它突然发烫,才让他注意到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对方盯着他的手看了足足三秒,眼神像在掂量一件商品。

他攥着拳头往前冲,夹克下摆扫过墙根的野草,带起一串露水。身后的脚步声若有若无,不远不近地缀着,像条吐着信子的蛇。韩小羽想起师傅临终前的样子,老人躺在床上,枯瘦的手抓着他的手腕,把青铜戒套在他指头上:“这戒指是块试金石,识货的人多,想抢的人更多。遇着识货的,别硬扛,往人堆里钻,他们不敢声张。”当时他只当是句叮嘱,此刻才明白,那是用半生江湖经验换来的保命符。

拐过第三个弯时,他撞见个推着三轮车的收废品老汉。车斗里的塑料瓶“哗啦”作响,老汉被他撞得一个趔趄,骂骂咧咧地嘟囔:“赶着投胎啊?”韩小羽没敢停,含糊道了声歉,借着三轮车的掩护往墙根缩了缩,飞快回头——巷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动垃圾袋的窸窣声,可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却像黏在脊梁骨上的蛛网,让他浑身发紧。

这巷子他太熟了。左手第三户的院墙上爬满爬山虎,叶片茂密得能遮住半个身子;往前二十步有口枯井,井口盖着块锈铁板,踩上去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能惊飞半条街的麻雀;最关键的是尽头那扇虚掩的铁门,是附近老居民倒垃圾的通道,推开就是早市的后门,此刻正飘来炸油条的油烟味,混着生肉摊的腥气,成了最鲜活的掩护。

他贴着墙根挪到爬山虎下,叶片上的露水打湿了后背,凉得像块冰。指尖的青铜戒终于彻底凉了,可那股被盯上的感觉却没散。他想起刚才那男人的眼神,帽檐下的瞳孔缩成针尖,扫过戒指时那瞬间的停顿——他们认得这枚青铜戒,说不定还认得师傅。师傅以前总说自己“太面”,不像跑江湖的,倒像个坐学堂的,现在想来,这份“面”或许早被对方看透,当成了可欺的软肋。

收废品的老汉慢悠悠推着车走远了,车轴转动的“咯吱”声渐渐消失,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韩小羽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爬山虎的掩护,朝着铁门狂奔。鞋底碾过碎石子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像在敲一面破鼓。离铁门还有几步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比猫爪落地还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对方根本没打算藏了。

他一把推开铁门,铁锈摩擦的“吱呀”声惊飞了门后的麻雀。早市的喧嚣像潮水般涌过来——炸油条的师傅正用长筷子翻搅油锅里的面坯,油星溅在铁板上“噼啪”作响;卖菜的大妈扯着嗓子和主顾讨价还价,“五毛一斤不能再少了,这菜是今早刚从地里拔的”;穿校服的学生攥着豆浆杯,在人群里灵活地穿梭,书包带拍打着后背。

韩小羽混进人潮,故意往最拥挤的摊位钻。肩膀撞在提着菜篮的老太太身上,手里的塑料袋蹭过卖活鸡的铁笼,引得鸡群咯咯乱叫。他不敢回头,只凭着耳朵捕捉身后的动静。有几次,感觉有人在人群里撞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像无意的磕碰,可他知道那是试探。他借着避让挑拣番茄的大妈,顺势往旁边一躲,让那股力道落了空——这法子还是在新夏学时,老石匠教他的,“遇着野兽别直跑,绕着树桩转,它比你急”,此刻把人群当“树桩”,竟也管用。

穿过卖水产的摊位时,地上的水洼映出个模糊的影子,正隔着两三个摊位盯着他。那人换了件深蓝色工装,帽檐压得更低,可韩小羽还是认出了他手腕上的纹身——刚才在早点铺瞥见过一眼,像只展开翅膀的鹰,此刻在晨光里泛着青黑色的光。韩小羽心里一紧,瞥见旁边有个穿校服的学生正弯腰系鞋带,他立刻放慢脚步,等学生起身时,借着对方的肩膀一挡,顺势拐进了卖干货的小巷道。

这巷道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货架上堆着成袋的香菇、木耳、干辣椒,麻袋的粗绳在头顶交织成网,像张蓄势待发的网。韩小羽猫着腰往前窜,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息声,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面鼓。快到巷尾时,他突然停住——前面是死路,堆着几袋没开封的面粉,袋口的细线在风里轻轻晃,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后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韩小羽的心沉到了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戒,冰凉的纹路让他稍微定了定神。他瞥见旁边的货架不算高,顶层堆着的干辣椒袋看着不重,突然有了主意。

他猛地转身,背抵着面粉袋,看着那男人出现在巷口。对方依旧戴着帽子,手里把玩着枚硬币,硬币在指间转得飞快,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欣赏困兽的挣扎。“跑啊,怎么不跑了?”男人的声音比在早点铺时更低,带着股金属摩擦般的涩,“韩长风的徒弟,就这点能耐?”

韩小羽没说话,悄悄把重心移到后腿。提到师傅的名字,对方眼里闪过一丝狠劲,这让他突然明白,他们要找的不是自己,是师傅留下的东西。师傅走得突然,临走前只说“有些账没算清”,现在看来,那些“账”找上门了。

就在男人往前迈一步的瞬间,韩小羽猛地踹向旁边的货架——最底层的麻袋先塌了,整排货架像被抽了骨,噼啪作响地朝男人倒过去。干辣椒、花椒、桂皮混着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男人骂了句脏话,下意识地抬手去挡,韩小羽趁机纵身跃上堆着的面粉袋,踩着摇晃的麻袋爬上墙头。

瓦片在脚下发出脆响,他甚至能听见男人咒骂着推开货架的声音,还有硬币掉在地上的“叮当”声。翻上墙的瞬间,他回头望了一眼——男人正站在巷子里,帽檐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眉骨上那道狰狞的疤,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刀身映着干货摊的红光,像淬了血。

他不敢再耽搁,沿着墙头往前跑,瓦片不时从脚下滑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跳到地面时,脚踝崴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咬着牙没停,拐进另一条大街,混进上班的人潮里。

公交车正好到站,门一开他就挤了上去,投币时指尖还在抖。车窗外,早市的轮廓越来越远,炸油条的油烟渐渐被汽车尾气取代。他缩在最后排的角落,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头发凌乱,夹克上沾着面粉和辣椒面,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活像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逃兵。

车到站时,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下去的。小区门口的保安正在给月季浇水,见他脸色发白,关切地问:“小韩,不舒服?”韩小羽摇摇头,含糊说了句“没事”,低着头往楼道跑。他能感觉到保安的目光在背后停留了几秒,或许是觉得他今天格外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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