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林风轻笑一声。
“将军，既然我们的友谊如此坚固，我想，是时候让它，再上一个新台阶了。”
“哦？”
将军的语调立时警觉起来。
以他的经验，林风每一次提到“友谊”这个词，都意味着一个巨大到让人呼吸一窒的交易，即将摆上赌桌。
“我得到一些气象资料，欧洲今年的冬天，会特别的冷。”
林风的话语不疾不徐，吐字间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而我听说，贵国通往欧洲的那几条天然气管道，最近是不是因为年久失修，需要进行一次非常全面的技术性维护和检修？”
将军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他立刻领会了林风的意图。
这无异于将整个欧洲大陆连同下面的木柴一起点燃。
“林老板……你……这是在玩火。”
将军的声音变得干涩。
“这会让我们和整个西方的关系，倒退回彼此敌意最深的时代。”
“将军，你错了。”
林风的指尖在微凉的舷窗上划过。
“火，是用来取暖的，也是用来烧掉敌人的。现在，我把火炬递给你。”
“想象一下。”
林风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撞击着将军的心防。
“当整个欧洲在几十年来最冷的严冬里瑟瑟发抖，当他们的工厂因为能源短缺而停摆，愤怒的民众走上柏林和巴黎的街头。”
“这时候，你，代表着克里姆林宫，只需要轻轻地，拧开一点阀门的开关。”
“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你手中那一点点温暖的天然气？”
“是解除对贵国的所有经济制裁？”
“还是，承认你们在某些历史遗留问题上的全部主张？”
“又或者……”
林风看着海图上，“和谐礁”那个闪烁的光点，声音里透出寒意。
“让他们，在联合国，在我们南海的这个小问题上，永远地，闭上他们那张聒噪的嘴？”
电话那头，长久的静默。
林风甚至能听见，将军那颗属于克格勃特工的心脏在胸腔中擂鼓。
他断定，这颗包裹着致命诱惑与无上权力的苹果，对方无法拒绝。
许久，许久。
将军那沙哑的嗓音传来，因亢奋而微微变形。
“林老板。”
“我想，我们那几条老旧的管道，确实……是时候，进行一次全面的，彻底的身体检查了。”
林风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指挥台上。
第一把艾草和第二把艾草，都已点燃。
现在，只等烟雾弥漫，马蜂出巢。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赵东来的电话又一次火烧火燎地打了进来，这一次，连加密线路都没走。
“风哥！出事了！”
赵东来的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狂乱。
“我们的资金一进场，纽约原油期货的价格便直线蹿升！一分钟不到，拉升了三个点！”
“但是……”
赵东来竭力稳住呼吸，但话音仍在抖。
“华尔街那帮狗娘养的反应过来了！我们刚撑了不到十分钟，高盛，摩根的交易盘就疯了一样扑上来，他们在反向做空！”
“几百亿美金的空单，如山洪般倾泻而下！他们要跟我们对赌！”
“我们的钱，快烧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