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
赵东来在电话那头彻底失声，林风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狂跳的擂鼓声。
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用一种像是见了鬼的、梦呓般的声音问。
“风子……你没疯吧？我们刚把华尔街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现在要跑到人家的地盘上去圈钱？”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不。”
林风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笑了。
“我们带去的不是肉包子，是全世界最香的鱼饵。”
“他们会像一群饿了几百年的疯狗，争着抢着扑上来，把钱塞进我们的口袋。”
“我要让摩根，用他们美国人的钱，来为我们俄罗斯的产业输血！我要让高盛剩下的那些仇家，排着队给我们送上弹药！”
“我要让整个华尔街，都变成我的提款机！”
伊万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他走到林风身边，用力鼓了鼓自己胳膊上坟起的肌肉，小声问：“老板，我不懂上市。不过，这次的战场是在美国吗？需要带什么家伙？”
林风被他逗乐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挂断了还在巨大震惊中没回过神的赵东来的电话，转身看向卡特琳娜。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死寂正在褪去，一种火焰被重新点燃。
她已经明白了林风的下一步计划，那比在布拉格街头火并，是更疯狂，更刺激一万倍的战争。
“这次行动，需要最顶尖的情报支持。”林风看着她，“我要华尔街所有投行的底细，他们的派系，他们的黑料，以及他们每个董事会成员今天穿的内裤颜色。”
卡特琳娜没有说话，只是从军大衣里伸出那只依旧纤细但无比稳定的手，拿过了林风手里的卫星电话。
她的手指在上面飞速敲击，没有半分犹豫。
那个代号“黑寡妇”的地下情报网络，在沉寂之后，再一次被女王唤醒。
无形的电波，从万米高空发出，织成一张针对世界金融心脏的天罗地网。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驾驶员通过内部频道请示。
“改道，去香港。”林风做出决定。
那里，是进入国际资本市场的最佳跳板，也是他点燃这场世界级金融战争的导火索。
运输机在夜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朝着东方破晓之处飞去。
飞机降落在香港赤鱲角机场。
巨大的舱门缓缓打开，亚热带温暖湿润的空气混着航空燃油的味道涌入机舱。
舷梯下，没有鲜花，没有红毯。
只有一个穿着一身干练职业装，却发丝凌乱、脸色煞白的女人。
是徐婉。
她抬头，看着站在舱门口的林风，以及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卡特琳娜，目光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她甚至等不及林风走下舷梯，就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上方嘶声力竭地喊道。
“别去美国了！林风！”
“出事了！”
林风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徐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每一个字都让人心头发紧。
“鲍里斯……”
“他从莫斯科的秘密监狱里，跑了！”
“有人，把他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