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白月光她马甲遍地

第79章 邮戳里的松香

天刚蒙蒙亮,望舒就被豆豆的惊呼声拽醒。

小姑娘举着那枚红绳手链,站在庙门口的晨光里,手链上的银杏吊坠正对着初升的太阳,折射出细碎的光。“望舒姐姐你看!”豆豆的指尖点向吊坠背面,那里不知何时沁出层薄霜,霜花凝成的纹路,竟和竹绷上最后那朵花的针脚重合在一起。

望舒摸出外婆的线装册子,刚翻开“拾白果”那页,就见纸页边缘的空白处,洇开片浅黄的印记——像是谁用沾了糖浆的手指轻轻按过,形状恰好能容下一粒白果。她想起陶罐里那三颗浸在糖里的果,突然明白外婆说的“结果”,从来不止是银杏。

周大爷背着药篓准备上山时,望舒把拼好的银杏绣图仔细折进布包里。老人往她手里塞了包东西,粗麻纸裹着的松香气息钻鼻,拆开才见是半块烤得焦脆的银杏饼,饼面上用糖霜画着朵没开完的花。“你外婆总在饼上留半朵,说等你来了补全,”他咳嗽着笑,“今年的新果磨的粉,比去年甜。”

下山的路比来时好走,融雪顺着石阶往下淌,在晨光里像串断了线的银珠子。豆豆蹦蹦跳跳跑在前头,忽然指着路边的老树桩喊:“这里有字!”树桩被岁月磨得溜圆,树皮剥落处露出几行刻字,笔画被风雨蚀得浅淡,却能认出是“阿舒的记号”——正是望舒小时候跟着外婆上山时,用石子刻下的歪扭字迹。

树桩旁的野草丛里,藏着个褪色的蓝布包。打开时飘出缕熟悉的皂角香,里面是双纳到一半的鞋垫,针脚在脚心处打了个结,和那些碎布、那些鞋底的结,同出一辙。鞋垫夹层里裹着张泛黄的纸,是张几十年前的镇邮电局汇款单,收款人是山下的药铺,汇款人栏里的名字被水洇得模糊,只剩个“苏”字,附言处写着:“给阿舒抓的健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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