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巴图尔称呼方秋水为小水，劳元洲眼中有不解，但看方秋水没有表示，于是也没有开口的打算。
“我自己会夹菜，吃你的。”
巴图尔充耳不闻，继续给方秋水夹菜。
【宿主，黑瞎子浑身反骨，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
【看出来了。】
吃饭完，方秋水让酒楼拿她先前要打包的菜过来。
“还是桃儿和杜默有福气，小水你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惦记他们。”
方秋水看也不看他，“别说风凉话了，去拿吧。”
巴图尔起身，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遵命。”
等巴图尔离开后，劳元洲才迟疑着开口，“秋水，他真是你的学生吗？没见过学生在老师面前这么不正经。”
“他就没有正经的时候，你见多几次会习惯的。”
劳元洲微微点头，其实他想说巴图尔对方秋水的态度，完全不像学生和老师，反而更像在哄自己的心上人。
只是一想到方秋水平时杀伐果断的模样，劳元洲觉得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
从酒楼出来，两人和劳元洲分开，坐着黄包车往家里回去。
“小水，我不开心。”
“那回去让桃儿给你唱两首曲子，到时候你就开心了。”
巴图尔转头看她，“跟桃儿没关系。”
“难道你想让杜默唱？”方秋水话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会吗？他那把嗓子嚎起来跟杀猪似的。”
巴图尔沉默两秒，他重新开口说道：“刚才说错了，小水，我不喜欢劳元洲这个人。”
“人家不是兔儿爷，没看上你，放心吧。”
巴图尔：......
【哈哈哈宿主你是不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黑瞎子脸色都变了。】
【难得看瞎子吃瘪，太好玩了。】
“小水，你是不是故意的？”
方秋水一脸不解，“故意什么？”
“劳元洲凭什么叫那么亲热？学校里的老师都叫小水你方姑娘、方助教，他倒好，一口一个秋水，跟他没那么熟吧？”
“人家爱怎么喊就怎么喊，我又不是什么尊贵的格格，还管别人怎么称呼我不成？”
巴图尔煞有其事地摇头，“他太没有礼数了，一点都不尊重小水你。”
方秋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心说怎么有人能这么双标？
“真要说礼数的话，小齐你应该叫我什么？”
巴图尔脑子转得飞快，他笑得无辜，“我和其他人不同，还是要称呼你为亲切的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