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顾晏辰的声音低了些，侧过头时，鼻尖差点碰到她的耳廓。水流的声音很大，他的呼吸却清晰得像在耳边。
林晓星摇摇头，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露着的胳膊圈得更紧，指尖划过他裸露的肩膀，那里的肌肉硬实得像块温热的铁，却在她触碰时，悄悄放松了些许。
她看着他锁骨处的凹陷被雨水填满，又顺着线条往下淌，没入他敞开的领口。
在胸肌的沟壑里汇成细小的水流，看得她心头一跳。
中途有块隐蔽的暗礁绊了他一下，顾晏辰的身子猛地前倾，随即迅速稳住。
林晓星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胸口重重撞在他后背上，能感受到他脊椎的凸起和肌肉的弹性。“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点后怕的发颤。
“没事。”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托着她膝弯的手收得更紧，“快到了。”
最后几步，他几乎是迎着水流往前冲。
林晓星能看见他小腿肌肉的轮廓在水里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寸线条都蓄着力量，连脚踝处的旧疤都因发力而泛白。
她突然觉得，趴在他背上的这段路，好像比在平地上走更让人安心。
有他宽阔的后背可以依靠，有他结实的臂膀可以抓握，有他沉稳的心跳可以倾听。
踏上对岸的那一刻，顾晏辰长长舒了口气。
却没立刻放下她，而是往前多走了几步，直到远离湍急的水流才缓缓蹲下。
“下来吧。”他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后背的肌肉还在微微颤动。
林晓星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慌忙抓住他的胳膊。
指尖触到他肱二头肌的瞬间，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还在发烫，硬实的线条在光下格外清晰。
“谢谢你。”她的声音有点小，脸颊还残留着贴在他锁骨处的温度。
顾晏辰直起身，转身时带起一阵水花。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流过紧实的胸膛，在腹肌的沟壑里汇成细流。
“下次别穿裙子出来。”他的目光扫过她贴在腿上的裙摆，又落在她露着的胳膊上，“容易着凉。”
林晓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笑了。
阳光不知何时从云缝里钻了出来，照在他淌水的身上，把他的肌肉线条照得愈发分明，像尊被雨水洗过的雕塑。
她突然伸手，替他擦掉下巴上的水珠，指尖故意在他喉结上多停留了两秒：“顾先生，你的背比石头还硬。”
顾晏辰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去：“这里软点，要不要试试？”
水流的声音还在耳边哗哗作响，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林晓星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突然觉得，这场意外的涨水，这段短暂的背负，好像让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至少，她知道了他的后背有多宽阔，他的肌肉有多结实，他的心跳有多让人安心。
这些藏在水流与呼吸间的甜蜜，比任何语言都更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