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有些惊讶，眨了眨眼：“是吗？为什么呀？”
“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 孙悟空往地上吐了个桃核，“妖王是千年九尾狐，当年为了巩固势力，硬是把妖后强娶回了王宫。虽说刚开始那两年，妖王待她也算上心，妖后心里的疙瘩慢慢消了，俩人倒也有过一段平和日子，甚至一起处理过不少族群纷争。”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可强娶这根刺始终没拔干净。后来妖王疑心越来越重，总觉得妖后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动不动就限制她的自由。妖后本就性子刚烈，哪受得了这委屈？一来二去，俩人的矛盾越来越深，从拌嘴到冷战，最后彻底闹崩了。”
王默握着蟠桃的手紧了紧：“闹到什么地步了？”
“现在是老死不相往来。” 孙悟空摸了摸下巴，“妖后早就搬去了南边的行宫，除了逢年过节不得不应付的场合，俩人连面都见不着。”
王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强扭的瓜终究是不甜。”
“可不是嘛。” 孙悟空叹了口气，“当年多少妖怪觉得他俩能成一段佳话，谁能想到会闹成现在这样。不过妖界的妖怪大多只顾着自己修炼或者讨生活，只要不影响到他们，谁当老大都差不多。”
王默望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喧闹声，轻声道：“没想到妖界也有这么多烦心事。”
“哪儿都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妖的地方也一样。” 孙悟空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咱们是来玩的，管他们谁跟谁不和呢。明天我带你去尝尝鲛人族的珍珠奶茶，那才叫绝呢。”
王默被他逗笑了，心里关于妖界的好奇和些许担忧，也消散了不少。她低头看了看手里快吃完的蟠桃，觉得这妖界的夜晚，似乎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王默望着手里啃剩的蟠桃核，忽然想起孙悟空说妖王是千年九尾狐，忍不住追问：“妖界的九尾狐，是不是都像妖王这样厉害？”
孙悟空往屋顶边缘挪了挪，两条长腿晃悠着悬在半空：“那可不一定。妖王是天下唯一的九尾狐，九尾狐的修行路最是特别，你知道吗？九尾狐狸这一种族，好像因为犯过错惩罚了，然后八尾的狐狸想修成九尾，得闯过一道关。”
王默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因为什么被惩罚，总不能是因为出了个妲己被惩罚，不对呀，我记得我历劫前九尾狐正常修炼就行了。算了，先不说这些，你告诉我，什么关？”
“得帮人实现愿望，才能得到一条尾巴。” 孙悟空屈起手指敲了敲瓦片，“但这愿望不能白实现，每帮人达成一个心愿，狐狸就得折损自己一条尾巴。也就是说许愿人必须许愿让八尾狐得到一条尾巴，才能长出第九条来，真正修成九尾之身。”
王默愣住了：“用自己的尾巴换别人的愿望？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嘛。” 孙悟空摸了摸下巴，“当年妖王还是八尾的时候，为了修九尾，在人间待了整整三百年。也不知道哪个人类那么无私，帮助他修成了九尾。”
他忽然转头看向王默，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换作你，愿意用自己的东西换一个愿望吗？”
王默低头望着海面，月光在浪尖碎成一片银白：“我大概不会。有些东西丢了，就算愿望实现了，也找不回来了。”
就像她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变的平静。
孙悟空没再追问，只是把最后一个蟠桃抛给她：“还是吃你的吧，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明天多喝两杯珍珠奶茶。”
*
天刚蒙蒙亮，王默就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推开露台门，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她身上那件银灰色的裙子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随着海风轻轻晃动，像一片被晨雾笼罩的湖面。远处的海面上，朝阳正缓缓升起，给海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美不胜收。
“主人，快醒醒，孙悟空说要带我们去逛早市呢！” 罗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王默道：“罗丽，你不用叫我主人，你可以直接叫我默。”
打开房门就看到罗丽和冰公主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罗丽穿着一身漂亮的裙子，头上还戴着一个小巧的花环，看起来格外精神。
王默那头雪白的长发，心编了一个松散的鱼骨辫，垂在肩头，发间别着金色羽毛发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添了几分灵动。
冰公主则依旧是那身清冷的装扮，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期待。
“走吧，白泽那小家伙早就等不及了。” 孙悟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篮子。
几人下了楼，只见白泽正蹲在大厅中央的毯子上，嘴里叼着一块点心，看到他们下来，立刻摇了摇尾巴，兴奋地跑了过来。
“早市上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们可别走丢了。” 孙悟空笑着叮嘱道，率先走出了城堡。
王默、罗丽和冰公主跟在后面，白泽则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刚走出城堡不远，就听到了喧闹的声音，各种各样的摊位沿着街道两旁排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哇，这里好多东西啊！” 罗丽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有卖各种奇异水果的摊位，水果的颜色五彩斑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卖手工艺品的摊位，摊位上摆放着用贝壳、珍珠做成的饰品，精致又漂亮；还有卖小吃的摊位，热气腾腾的食物散发着阵阵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孙悟空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卖珍珠奶茶的摊位前，笑着对摊主说：“来四杯珍珠奶茶，多加珍珠。”
摊主是一个鲛人族的少女，她有着长长的鱼尾，看到孙悟空，热情地招呼道：“客人，您来啦！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四杯晶莹剔透的珍珠奶茶就做好了，递到了他们手中。
罗丽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太好喝了！这珍珠 qq 弹弹的，太美味了！”
冰公主也轻轻抿了一口，给她准备的是冰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确实不错。”
王默喝着奶茶，银灰色的裙摆偶尔扫过摊位的边缘，她抬手理了理肩头的鱼骨辫，发间的羽毛发卡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王默喝着奶茶，银灰色的裙摆偶尔扫过摊位的边缘，她抬手理了理肩头的鱼骨辫，发间的羽毛发卡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心里感到无比惬意。这时，她看到一个摊位上摆放着一些用羽毛做成的书签，羽毛的颜色很漂亮，有红色、蓝色、绿色，还有金色的。
“这些书签真好看。” 王默拿起一个金色的羽毛书签，轻声说道，发间的发卡和书签上的羽毛相映成趣。
摊主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妖怪，她笑着说：“姑娘好眼光，这是用凤凰的羽毛做的，不仅好看，还能让书页保持干燥呢。”
王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书签买了下来。
她觉得这个书签很特别，可以送给白曦，她很喜欢看书的。
孙悟空看着她手里的书签和发间的发卡，笑道：“倒是挺配的。你还挺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的。前面还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是用妖界特有的果子做的，味道很不错，我们去尝尝。”
几人跟着孙悟空来到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摊主热情地递上几串糖葫芦。
糖葫芦的果子红彤彤的，看起来非常诱人，王默咬了一口，酸甜可口，味道果然很不错。
逛了一会儿，篮子里已经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吃的、有玩的，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白泽也吃得饱饱的，正趴在王默的怀里打盹，偶尔动一下，尾巴扫过她银灰色的裙摆。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下午我带你们去看歌剧。” 孙悟空说道。
王默、罗丽和冰公主点了点头，恋恋不舍地跟着孙悟空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虽然只是逛了一个早市，但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妖界的独特魅力，对接下来的行程更加期待了。
回到城堡稍作休整，孙悟空便拎着刚从早市买的点心盒子，兴冲冲地招呼众人：“走了走了，带你们去看妖界最有名的歌剧，那可是妖后亲批的剧团，演出听说精彩得很。”
王默坐在沙发说：“歌剧？妖界的歌剧和人间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去了就知道了。” 孙悟空神秘一笑道。
这个剧听说是妖后为了妖王创作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