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克里格都摇了摇头,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过和平这俩字儿。
这些德国人先是一愣,随后都笑了起来。
是那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惊世骇俗言论的笑声,他们原来待的地方是有多惨,才能连和平的日子都没有?
“你们没有以前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
“你别告诉我,你是从刚出生的时候就开始打了。”
“我们从刚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不停的乱斗,难道和平日子跟打仗日子差不多吗?”
另一个克里格士兵在那里发问。他的眼神就像一个孩子,那么童真。
有一些德国人意识到问题,或许这些家伙真的没有见过,不打仗是什么什么样子呢?
于是这些人开始向他们解释。
“呃,和平就是不打仗了,什么也不干,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回去上班就上班,该种地的种地。”
“那我们该去干啥?”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这些克里格人的恐慌,如果没有战争的话,那他们该去干什么?
不过幸好巴泽尔提前心里就有数了。
“你们不用操心了,现在铁手老哥都已经整好静置立场机械了。”
“打完仗就把你们送进去,几万年之后接着打,无缝衔接。”
“不想打了,跟我在这待着,我给你们找活干。在这里生老病死,颐养天年就行了。”
“哦。”
这些克里格们点了点头,看来这样的结果也算不了太坏。
而现在这些克里格士兵们吃也吃饱了,玩也玩够了,也是时候该出去了。
“唉,都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了,我都觉得有点闷了,我想出门看看去。”坐着巴泽尔就想起身走出去
“别动!”一个德国士兵快速的站了起来,伸手打算挡住,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了?”
巴泽尔疑惑的看着他,周围的克里格士兵也感觉不对劲的盯着,总感觉这些家伙好像在瞒着他们什么。
现在,该轮到德国人犯愁了,尤其是一开始题画的那个德国佬,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而这时候那老板突然岔开话题说道:“呃,外面下雨了,不信你听!”
哗————轰—————
窗户外面不断的打着伞,外面还传来嘻嘻哗哗的水声,看着架势,雨下的还挺大的
响雷板再多一点,花洒再多一点这就能成特大暴雨了。
在这家饭店的房顶上,一群德国人拿着响雷板和花洒不断的从上面往下倒水,好显现出一场下雨的情景。
看这架势,这场假雨还得要多下一站时间。不过,巴泽尔从边上拿起了一把雨伞,说道。
“没事,不就是一点雨吗?我带伞了。这点小雨,我不用怕的。”
“等会儿!”老板突然喊到了巴泽尔。
巴泽尔停住脚,转头不耐烦的问:
“又怎么了?账我都结了,你打算把我扣这了?”
那老板突然指了指外面说到:“外面下雹子了!”
“啥?”
巴泽尔听到这消息直接懵了,周围在场的其他人也懵了,这刚才还下着雨,怎么突然就成雹子了呢?
再下一步干什么?下酸雨吗?
当然,在这里最懵的还是在房顶上面听着信儿的德国人,他们听完雹子的事,瞬间傻眼了。
“啊?!”
其中一个德国士兵气的直接朝房顶上的水桶来了一脚,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