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脸色灰败，他亲身体验过林辰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又看到自己小队赖以成名的先进装备如同玩具般被毁，心理防线早已出现裂痕。
赵卫国也不催促，只是调出了一份虚拟报告，展示在两人面前。报告上是他们装备的初步材料分析，高亮标注了几处异常成分。“你们的装备，尤其是那套定向声波发射器的核心元件和强光弹的外壳，含有不属于地球已知冶金体系的微量合金成分。能量特征很特别。”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人细微变化的表情，继续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这意味着，你们的雇主，或者雇主背后的支持者，能接触到一些……非比寻常的技术资源。为这样的人卖命，通常风险远高于回报，尤其是任务失败后。”
小头目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赵卫国的话戳中了他的隐忧。这次任务太邪门了，目标的防护手段和反击力量完全超出了预期，尤其是那个银灰色眼睛的男人……
“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小头目终于嘶哑着开口，声音干涩，“通过加密的暗网渠道接的单，雇主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中间人代号‘鼹鼠’，只负责传递指令和支付定金。”
“任务内容。”杨雪在一旁冷静地问，手中的电子笔悬浮在记录板上方。
小头目挣扎了一下，但在赵卫国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和林辰带来的阴影下，还是放弃了：“目标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林晚星。要求是……获取她的生物样本，头发、唾液或者表皮细胞都可以……还有，尽可能采集她住处，特别是可能存在的‘私人种植区’的土壤样本。”
“生物样本？土壤样本？”赵卫国和杨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了然。这与他们之前的猜测吻合，对方对林晚星本人及其“特殊种植技术”的来源极度感兴趣。
“样本要求很严格，必须用特制的无菌容器保存。”另一名袭击者忍不住补充道，似乎想表现合作态度，“‘鼹鼠’特别强调，土壤样本要至少来自三个不同地点，深度也有要求……给的价钱很高，预付了百分之七十。”
“装备是谁提供的？”赵卫国追问关键。
“也是‘鼹鼠’提供的。”小头目回答，“通过几个不同的死信箱（无人交接点）分批给我们的。声波武器和强光弹是最新送到的，说是为了应对可能遇到的‘高级别私人安保’……妈的，谁知道会是这种‘高级别’！”他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显然心有余悸。
“那些装备，使用前你们自己检查过吗？有没有异常？”杨雪问。
小头目回忆了一下：“检查过，性能参数很牛，比黑市上能搞到的最好货色还要强一截，尤其是隐蔽性和瞬时功率。但……没什么特别的标记，做工非常精良，像是流水线下来的，但又有点……说不出的别扭感，有些接口和能量回路的设计，跟我们习惯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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