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左手无意识摩挲腕表表冠，指腹在金属边缘来回滑动。走出十米，掏出手机拨号，周博接通的瞬间，他开口：“调取图书馆到宿舍所有监控，重点查三个人搬运目标的画面。我要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谁清过盲区。”
“另外，查‘果乐多’王老板的资金流水，过去三个月每一笔转账都要挖出来。现在就做。”
电话挂断，他继续前行。校门外的路灯照在脸上，影子拉长。前方路口，救护车红蓝灯闪烁，医护人员正在将陈磊抬上车。赵虎站在车旁，一手扶着担架，另一手握紧战术匕首柄，目光扫视四周。
杨辰走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陈磊。后者眼皮微颤，嘴唇干裂，手指蜷缩着，像是仍想握住什么。赵虎低声说：“医生说脑震荡，右手可能骨折，需要拍片。”
“你跟着。”杨辰说，“别让人接近他病房。”
赵虎点头，翻身上车。车门关闭，救护车启动驶离。杨辰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灯光，直到完全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再次拨通电话：“秦峰，准备接入校园监控系统，我要十分钟内看到所有可疑移动轨迹。这笔钱，我亲自付。”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杨辰迈步向前，步伐稳定。夜风掠过树梢，吹动他衣角。他左手依旧摩挲着腕表，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救护车行驶至第三个路口，司机踩下刹车。前方道路被一辆侧翻的货车占据，警示灯未亮，路障散落一地。赵虎立刻警觉，身体前倾，盯着前方黑暗。
医护人员探头查看路况。赵虎低声命令：“别下车。”
就在此时，右侧绿化带传来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一辆无牌皮卡从斜坡冲出，直逼救护车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