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茶社里的“纽扣”与办公室里的“惊喜
牛博士的效率高得让人咋舌。第二天一早，他就神秘兮兮地塞给小赵秘书一个看起来像是一盒普通西装纽扣的小包装，压低声音，脸上洋溢着技术宅特有的骄傲：“赵秘书，搞定！最新版‘寻物贴片’，表面是纳米级吸盘，沾上就掉不了！内置超微振动传感器和定位发射器，有效范围五百米，待机七十二小时！手机app实时监控，精准度保证能在一堆麻将牌里找出你要的那张‘发财’！”
小赵拿着那盒“纽扣”，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在参与什么不入流的特工行动。他按照韩辰的吩咐，将东西转交了出去，至于书记要用这玩意儿在省城那个高端茶社里“找”什么，他不敢问，也不敢想。
韩辰拿到“纽扣”，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将其交给了在省城待命的可靠人员。行动指令只有一条：寻找合适机会，将“纽扣”附着在“悦然茶社”内某个特定包间（根据林薇线索指向）的隐蔽处。
与此同时，省纪委调查组在龙潭的“掘地三尺”行动，似乎真的挖到了点什么。这天下午，调查组副组长，一位面相严肃的中年干部，亲自来到韩辰办公室，身后跟着两名记录员，架势十足。
“韩辰同志，我们查阅了大量档案，发现几个需要向你核实的情况。”副组长开门见山，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请讲，我一定如实说明。”韩辰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平静。
“第一个问题，关于三年前，龙潭市老城区地下管网改造项目。招标文件中，对投标企业资质有一条附加条款，‘需具备复杂地质条件下施工经验’，而最终中标的‘宏图建设’，其经验主要来源于邻省一个项目，但那个项目的地质条件与龙潭存在差异。我们注意到，当时有另一家资质更匹配的企业报价更低，但未中标。你作为当时的分管市领导，对此如何解释？”
韩辰心中冷笑，果然开始抠这种陈年细节了。他从容应答：“副组长同志，老城区管网改造是重大民生工程，地质复杂，安全第一。当时专家评审组综合评估，认为‘宏图建设’虽然那个特定项目地质有差异，但其整体技术实力、应急预案和过往安全记录更为突出。另一家企业报价虽低，但其方案在应对突发塌方风险方面考虑不够周全。最终定标是集体决策的结果，有完整的会议纪要可查。我认为这个选择符合程序，也符合工程实际需要。”
副组长在本子上记录着，不置可否，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关于你爱人（已故）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小舅子，他名下的贸易公司，在你区龙潭任职后，是否承接过来自龙潭企业的业务？”
这个问题更阴险，直指亲属关系。韩辰面不改色：“我爱人去世得早，她弟弟的公司经营状况我不了解，也从未过问。自我到龙潭工作以来，严格要求身边人，从未利用职权为其谋取任何利益。这一点，组织可以严格审查，我也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监督。”
副组长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了韩辰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丝毫破绽，但韩辰坦然迎视，眼神清澈。副组长低下头，继续问第三个、第四个问题……都是些看似有疑点、但细究起来均能合理解释的陈年旧账。
韩辰一一耐心解答，心中明镜似的：对方这是在用“疲劳战术”和“疑点累积”，企图在精神上消耗他，或者寄希望于他自己在某个细节上出错。这种手段，对付心理素质差的人或许有效，但对他韩辰，用处不大。
问答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问答接近尾声时，韩辰的加密手机在抽屉里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这是预设的信号，表示“纽扣”已成功布设！
韩辰心中一定，面上却丝毫不露。
副组长合上笔记本，例行公事地说：“好的，韩辰同志，今天的问题就先到这里。感谢你的配合。我们还会继续核查相关情况，也请你保持通讯畅通。”
“一定配合。”韩辰站起身，礼貌地将调查组送出办公室。
关上门，他立刻反锁，打开加密手机。屏幕上，一个简单的app界面显示着一个闪烁的光点，正位于省城“悦然茶社”的某个位置。信号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真正开始。调查组的纠缠只是烟雾弹，“悦然茶社”才是关键战场。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第二天，对方竟然给他送来了一份“物理层面”的“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