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萌娃小兕子,宠无极限

第266章 萌娃挥墨

“请考生准备入座,即将考试。”

机械式的提示音在走廊里回荡,预示着考试即将开始。

陈晨不舍地摸了摸小兕子的头。

“我在外面等你。”

王老和李老也再三叮嘱,让她放松心态,发挥出平时的水平就好。

几人退出房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兕子和一部分考生。

没过多久,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监考老师走了进来。

很快,全部的考生也陆续进入考场。

这些人年龄跨度很大,有看起来刚上小学的,也有十几岁的少年,甚至还有两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他们各自找到位置坐下,准备考试。

当看到坐在最前面,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被宽大桌椅淹没的小兕子时,不少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窃窃私语声短暂地响起,又很快在监考老师严厉的注视下平息。

考场内不允许交谈,这是铁律。

小兕子似乎完全没受到周围异样氛围的影响。

她的小短腿够不着地,只能悬空晃悠着。

陈晨之前已经帮她调整好了座椅的高度,让她能够到桌面。

监考老师分发试卷和题目要求。

小兕子伸出两只小手,有些费力地接过那张对她来说显得格外巨大的宣纸。

她认真地听着监考老师宣读考试规则,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确认自己都听懂了。

“考试开始!”

随着监考老师一声令下,考场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小兕子深吸一口气,她先是仔细看了看题目要求,然后拿起桌上的毛笔。

那支毛笔对她的小手来说,还是有些大了。

但她握笔的姿势却异常标准、稳定。

小小的手腕灵活地转动,蘸了蘸墨。

她没有立刻下笔,而是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酝酿情绪。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专注。

落笔。

起初,那位严肃的女监考老师只是按照惯例巡视,确保考场纪律。

她的注意力和其他人一样,不可避免地被那个全场最小的考生吸引。

在她看来,这么小的孩子来参加三级考试,多半是家长拔苗助长,带她来感受一下气氛的。

或许,能歪歪扭扭写出几个字,就算不错了。

她踱步到小兕子身边,本想停留片刻就离开。

可当她的余光扫过小兕子笔下的宣纸时,脚步却顿住了。

那小小的身影,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

握笔的手稳稳当当,下笔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犹豫和稚嫩。

墨迹在宣纸上晕开,形成的笔画竟是那么的遒劲有力,又带着一丝灵动。

这……

监考老师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她下意识地靠近了些,仔细端详着小兕子笔下的字。

结构严谨,笔力沉稳,起承转合间,隐隐透着大家风范。

这哪里像是一个三岁奶娃能写出来的字?

就算是浸淫书法多年的成年人,也未必能有如此功力!

监考老师的心头,涌起惊涛骇浪。

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到这个正在创造奇迹的小家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考场内很安静。

有的考生迟迟不肯下笔,显然遇到了瓶颈。

有的则奋笔疾书,想要尽快完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