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囚爱:总裁的迟来深情

第25章 决裂前兆的冷待

夜风如刀,一刀一刀削过别墅庭院的枯叶。那些蜷缩的落叶在地上翻滚、挣扎,发出沙沙的悲鸣,像是被遗弃的生命最后的喘息。寒意不是悄悄渗进来的——它是从窗缝硬挤进来的,带着刻骨的恶意,钻进被褥,钻进骨髓。苏晚星蜷缩在床上,把单薄的被子裹了又裹,却裹不住从心底漫上来的冷。

昨夜张妈转达的话,顾晏辰那淬了冰的眼神,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每想一次,心口就沉一分。那不是石头,是结了冰的铅块,坠着五脏六腑往下沉。

天快亮时,窗外才泛起鱼肚白。苏晚星眼皮刚合上,就被楼下汽车引擎的低吼惊醒。她赤脚走到窗边,指尖撩开窗帘——顾晏辰站在庭院里打电话。晨光吝啬地给他镀了层金边,却照不进他眼里。他整个人像一尊冰雕,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她收回目光,转身打开衣柜。

空的。

不,不是完全空。角落里孤零零挂着两三件旧衣,洗得发白,袖口起了毛边——是她来时的行李。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时,她忽然想笑。顾晏辰是认真的。他说“按最低等佣人标准”,连一件多余的衣裳都不肯施舍。

洗漱时,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眼下乌青,嘴唇干裂,像一朵还没开就枯萎的花。

下楼时,顾晏辰已经在餐厅了。长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反射着冷光。牛奶冒着热气,煎蛋金黄,三明治码得整整齐齐。香气是有形状的——它织成一张华丽的网,却只罩住餐桌那一片天地。张妈站在旁边,看见她,眼神闪了闪,悄悄往厨房方向努嘴。

苏晚星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了顿。

她控制不住地看向顾晏辰。他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刀叉切过餐盘,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喝了口咖啡,喉结滚动。他抬手示意秦默什么——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唯独,唯独没有一丝余光分给她。

仿佛她是空气。是墙上的污渍。是不值得被看见的尘埃。

那种刻意的、彻底的忽视,比耳光更响亮。苏晚星攥紧楼梯扶手,指甲陷进木头纹理里。她转身走向厨房,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厨房角落的小凳上,放着一个白瓷碗。碗里有小半碗稀粥,米粒稀疏得能数清。旁边一小碟咸菜,蔫蔫的,泛着暗沉的褐色。

她端起碗。粥是温的,不烫,刚好能入口——连这点温度都像是施舍。咸菜嚼在嘴里,只有咸,没有香,像嚼着一把沙。餐厅里的谈笑声隐约传来,顾晏辰在吩咐工作,语气果决冷静。那些声音穿过走廊,钻进厨房,变成细小的针,扎在她耳膜上。

她匆匆咽下最后一口粥,起身时碗沿碰撞,发出空洞的脆响。

刚走到厨房门口,迎面撞上从餐厅出来的顾晏辰。

她本能地停下,低头,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动——一下,两下,撞得肋骨生疼。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混合着咖啡的苦。她在等。等一句斥责,等一个眼神,等任何能证明她还存在的东西。

顾晏辰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衣角带起的风掠过她的小腿,冰凉。他的影子从她身上滑过,像夜鸟掠过月光——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苏晚星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挺拔,冷硬,像一座移动的冰山。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慷慨地铺满整个大厅,却唯独照不暖那个背影。

她终于明白:有些冷,不是温度,是态度。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边,看窗外的太阳一点点爬高。阳光金灿灿的,落在窗台上,跳着欢快的舞——可它们进不来。玻璃窗把光线挡在外面,只留下一个明亮的、虚假的幻影。

她想起那个画室的下午。想起他站在她身后,呼吸落在她发顶。想起他说“继续画”时,声音里那丝罕见的温和。那时的她多天真啊,竟以为冰山也会融化。

敲门声响起,是张妈:“苏小姐,顾先生让您打扫书房。”

声音小心翼翼,像怕惊碎什么。

苏晚星打开门,接过抹布和清洁剂。张妈看着她苍白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叹了口气:“您……别太苦了自己。”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空气里有旧纸张和皮革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那是顾晏辰的味道。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出锋利的光斑。

她擦得很慢。指尖拂过一本本书脊:《资本论》《国富论》《刑法通论》……全是冷硬的、理性的、没有温度的东西。就像他。

擦到最底层书架时,她看见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旧了,边角磨损,泛着岁月的黄。没有标签,没有记号,就那样随意地塞在角落,像一段被刻意遗忘的记忆。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去碰——

“谁让你碰的?”

声音从门口砸过来,冰冷,坚硬,带着淬毒的怒意。

苏晚星猛地转身。顾晏辰不知何时站在那儿,背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荒野里的狼,盯着闯入领地的猎物。

她缩回手,指尖在发抖:“对不起,我……”

顾晏辰大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他抓起那个文件袋,攥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然后他转身,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她:

“苏晚星,认清你的身份。”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齿缝间磨出的寒意,“不该碰的别碰,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该做的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句话冲口而出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在颤抖,可她还是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我改。”

顾晏辰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你做错了什么?”他往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你最错的,就是生在苏家,流着苏明远的血。”

苏明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好女婿快用透视眼赌石,别乱看了
好女婿快用透视眼赌石,别乱看了
【小人物逆袭+透视+赌石+鉴宝+捡漏+神豪】孟川,一个古玩店小职员,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一枚!谁曾想上午刚跟未婚妻领证,下午就被小舅子冤枉偷人,还要他净身出户!悲愤交加下他大打出手,却被小舅子打成重伤,阴差阳错下获得透视之力!从此,孟川的人生彻底改写,那些欺辱他的人,也将坠入深渊!鉴宝,赌石成了他的主旋律,古玩字画,翡翠玉石他一眼定乾坤!孟川也从古玩开始,开启了一段璀璨人生!
一梅独秀
厉总,夫人她不是白月光替身
厉总,夫人她不是白月光替身
沈清澜是国际最大珠宝企业的千金,却在人生最耀眼的时刻突发事故失忆,意外坠海被厉廷尧救回。她对厉廷尧一见钟情,可即使是三年的婚姻,沈清澜也无法取代厉廷尧心中那个白月光的位置。她被绑架命悬一线,厉廷尧却在祭奠他的白月光,恨自己入骨。沈清澜彻底绝望了。“厉廷尧,我们离婚吧。”“离开我,你活不下去。”治好了恋爱脑的沈清澜事业高开飞走,一跃成国际知名设计师。她恢复记忆回归沈氏,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看着她身
茶茶要卷起来
穿成气运小福宝,我带全家开挂了
穿成气运小福宝,我带全家开挂了
【萌宝+团宠+锦鲤+种田】上辈子沈梨梨满身功德,大概是老天也觉得她是个大好人,在她死后给了她再活一世的机会。再睁眼,沈梨梨成了个一岁的小女娃,被杏花村的沈家捡了回去。大家都暗地里嘲笑沈家被猪油蒙了心,在这食不果腹的荒年,怎么还往家里捡个赔钱货呢?谁曾想,沈老大开了铺子成了首富,沈老二成了全国有名一货难求的木匠,沈老三也一改落榜霉运中了进士。斗绿茶,打小人,捡大佬......当沈家日子蒸蒸日上过的
绝情俏寡妇
重生换嫁,郡主稳定发疯创死所有人
重生换嫁,郡主稳定发疯创死所有人
【清冷守礼大小姐X风流纨绔王爷】【假风流、真深情】【女重生、男本土】沈祯身份尊贵,出生便被定为太子妃,谁料东宫是地狱泥潭。伪善父亲野心勃勃,连喊了十多年的哥哥也不是亲兄长。她只是他们争权夺利的牺牲品,最终含恨而死。重生归来,她亲手坏了自己和东宫的婚约,并强嫁了风流浪荡,臭名昭着的十一皇子顾靖渊。沈祯势要撕开这些人丑恶嘴脸,再不会做旁人踏脚石。……三年前,顾靖渊在淮阳道捡到了失忆的沈祯,不知觉生了
千语千寻
冰冠之上
冰冠之上
冠军之上,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拼命,那就是梦想和国家荣誉!花样滑冰队女单运动员夏乔励志用滚烫的热血浇筑青春的冰墙,扬起荣誉的旗帜,不屈前行!
陆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