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手握心声罗盘杀疯了?

第75章 勾结前朝阴谋

江知梨回到书房时,周伯已经把写好的纸条放在案上。

她没坐下,直接拿起纸条看了。上面写着西角门设坛的时间、方位、用的香料种类,一笔一划都清楚。她看完就收进袖中。

“你还记得别的?”她问。

周伯站在门口,手扶拐杖。“我记得她用过一种香,不是寻常檀香。”

“什么味道?”

“烧起来有股腥气,像铁器沾了水。”

江知梨眼神一动。云娘昨夜拿来的碎瓷片,边缘也有那种暗红痕迹。不是血,也不是锈,但看着就是不对劲。

“你见过这种香?”她问。

周伯摇头。“但我听老库房的人提过一句——前朝有个教派,专烧这种香,说能通阴魂。”

江知梨盯着他。“哪个教派?”

“天命宗。”周伯声音压低,“当年打着‘改命’旗号,蛊惑百姓。说人活几年、死在哪、儿女如何,都能改。后来被朝廷剿了,残部逃往北境。”

江知梨手指敲了下桌面。“柳烟烟用的,就是这套?”

“是。”周伯点头,“她不碰人,不下毒,只让人自己动手。可结果一样——有人死,有人疯,家宅不宁。”

江知梨想起沈怀舟发烧那七天。他说看见符纸上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一个外人,怎么知道?

“她怎么拿到这些信息?”

“有人告诉她。”周伯说,“我查过当年南华观的旧档。柳烟烟身边有个黑袍人,从不露脸。所有账目、名单、家事密谈,都是那人递进去的。”

江知梨眉头皱紧。“你是说,她背后有组织?”

“不止。”周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嘉和十二年,侯府支五十两‘祈福银’的底单。经手人刘顺的名字还在,可你看这里——”

他指着签名末尾的一点墨渍。

江知梨凑近看。那不是笔误,是刻意盖上去的一个印记:半枚指印,周围画着细线,像某种符号。

“这是什么?”

“天命宗接头的暗记。”周伯说,“我见过三次。一次在边军粮册上,一次在户部税单里,还有一次,在先帝驾崩前的药方签押处。”

江知梨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先帝最后吃的药,是我亲手送去的。”周伯声音沙哑,“那天太医署没人当值,是个陌生太医开的方子。我本不该接,可签押纸上就有这个印记。”

江知梨呼吸一顿。

“然后呢?”

“先帝当晚咳血,第三日驾崩。”周伯说,“新帝登基后,我查过那个太医——根本没这个人。”

屋内静了一瞬。

江知梨慢慢坐下来。

“你是说,前朝余孽早就渗进朝廷了?”

“一直都在。”周伯说,“他们不举兵,不造反,只挑贵人家里的事下手。谁争爵位,他们帮一把;谁想夺权,他们推一下。等乱起来了,他们就在背后收利。”

江知梨想到陈明轩交出陪嫁账本的事。

一张黄纸,画个圈,贴床头。第二天,人就照她说的做了。

这不是迷神弄鬼。是有计划地搅乱人心。

“柳烟烟不是一个人。”她低声说。

“不是。”周伯说,“她是前朝余孽养的棋子。专门挑勋贵之家下手。她装神女,骗信任,再把一家人的秘密传出去。那些人靠这些情报,布局十年,等的就是复辟机会。”

江知梨忽然问:“沈家呢?”

“沈家也在名单上。”周伯说,“当年您父亲掌兵部,挡了他们好几笔军饷调拨。他们恨得紧。”

江知梨冷笑一声。

“所以十年前西角门那场法事,根本不是为了救人。”

“是为了埋钉子。”周伯说,“柳烟烟接近沈怀舟,让他生病,就是为了让他被送走。走得越早,将来打仗时,没人救他。”

江知梨拳头收紧。

前世沈怀舟战死,无人支援。

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她还对谁动过手?”

“沈晏清。”周伯说,“他十岁那年摔断腿,说是不小心滑倒。可那天他书房的茶杯里,被人放了软筋散。喝完走路发虚,才摔下去的。”

江知梨眼睛发冷。

“谁下的?”

“他身边的书童。”周伯说,“那孩子三个月后溺死了,尸体捞上来时,嘴里塞着一块刻字的木牌——‘天命不可违’。”

江知梨站起身。

“沈棠月呢?”

“还没动手。”周伯说,“但她最近常去庙里上香。有个尼姑总跟她说话,送她护身符。”

江知梨立刻道:“马上换掉她身边所有人。”

“我已经让云娘盯上了。”周伯说,“那尼姑前天夜里偷偷烧了一道符,灰烬里找到半片纸,写着‘四女可夺’。”

江知梨转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册子。

翻开,写下三个名字:

柳烟烟

天命宗

北境

她停顿一下,又添上两个字:赵德安。

“他现在做什么?”

“管兵部驿传。”周伯说,“每天经手边关军报。”

江知梨眼神一沉。

“也就是说,边疆的消息,他都能看到?”

“也能卡住。”周伯说,“上个月沈怀舟的战报送进来晚了八天。就是因为赵德安扣着没批。”

江知梨合上册子。

“他和柳烟烟是一伙的。”

“是。”周伯说,“我查过他们的往来。赵德安每月初七都会去城东一家药铺抓药。铺子里有个暗间,柳烟烟去过三次。”

江知梨走到窗边。

阳光照在院子里,几个仆妇正在晒衣。

她看着她们叠被子,动作机械。

突然,她开口:“心声罗盘今天响了吗?”

周伯没答。他知道这能力,但不知具体。

江知梨闭眼。

每日三段,每段不过十字符。

今早第一段是“二子营中有变”。

第二段是“三子账目被改”。

现在,第三段来了。

她听见一个声音,冰冷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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