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历史回响

第4章 茶室的博弈与历史的回响

僻静茶室的包间内,茶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近乎凝固的紧张。纲手的问题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星见朔最深的秘密。她对“晓”的兴趣,显然不仅仅源于鬼哭岭的遭遇。

朔的心脏在胸腔内沉重地跳动,但多年的潜伏和生死历练让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纲手的意图。是单纯的试探?还是她掌握了某些关于“晓”与“特殊个体”关联的情报?直接否认太过苍白,但全盘托出更是自寻死路。他必须给出一个足够真实、又能掩盖核心秘密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迎上纲手锐利的目光,语气带着适当的谨慎和一丝回忆的凝重:“纲手大人,关于‘晓’,我知道的确实不多,大多是从卡卡西老师和遭遇战中得知。但……有件事,或许有些蹊跷。”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在波之国任务中,我们遭遇了雾隐叛忍桃地再不斩和他的随从白。在与白的交手中,我感觉到……他的冰遁血继限界非常纯粹,但眼神却充满了迷茫,像是被某种力量或理念束缚着。后来,在鬼哭岭,那些袭击者临死前提到了‘种子’……结合卡卡西老师之前提到‘晓’在收集尾兽和特殊血继的情报,我猜测,‘晓’可能不仅仅是一个雇佣兵组织,他们似乎在寻找、或者……‘培养’某种特定的‘存在’。”

这番话半真半假。他真的感知到了白的异常,也听到了“种子”的说法,但他隐去了自己与白的后续接触,并将猜测引向“晓”的宏观目标,避免提及任何可能与自身“历史回响”或“冬青”相关的细节。他将自己定位为一个敏锐的观察者,而非知情者。

纲手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碧绿的眼眸深邃如潭,看不出信还是不信。等朔说完,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培养特定的‘存在’……这个说法有点意思。”她盯着朔,“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盯上你?就因为那点不稳定的木遁?”

这是最关键,也最危险的问题。朔知道,自己的回答将直接影响纲手对他的判断。

他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不安:“我……我不知道。木遁的觉醒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也许……就像您说的,是不稳定的变异?或者,他们误以为我和初代火影大人有什么直接关联?又或者……”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他们察觉到了我身上那种……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奇怪知识和本能的情况?我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有时在战斗中或危急时刻,脑子里会闪过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片段,让我能做出一些非常规的判断或动作。卡卡西老师认为这可能是一种特殊的血继限界或精神遗传现象。”

他主动抛出了“历史回响”的部分表象,但将其包装成一种无法自控、难以解释的“异常现象”,而非一种可以主动运用的能力。这既解释了他在任务中的突出表现,也为未来可能的能力暴露留下了缓冲空间,同时将“晓”的兴趣引向这种“异常”而非具体的“冬青”组织。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纲手的眉头微微蹙起,身体前倾,显露出真正的兴趣,“具体是什么感觉?像幻术?还是像……传承?”

她的反应让朔心中一紧。纲手似乎对“记忆片段”这个概念格外敏感,这超出了对普通血继限界的好奇。难道她接触过类似的情况?与千手一族的秘辛有关?还是与“晓”寻找的东西有关?

“说不清,”朔努力让眼神显得迷茫,“很模糊,就像……偶尔能听到遥远过去的回声,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大多是关于战斗、忍术或者某些古老的知识。但它们不受控制,时有时无,也无法主动呼唤。”

纲手靠回椅背,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良久,她忽然问道:“你对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了解多少?”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朔一怔,但他迅速回答:“从忍者学校的记载中知道,他是木叶的建立者,拥有强大的木遁和仙术,被誉为忍者之神。”

“忍者之神……”纲手嗤笑一声,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确实强大,但他留下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村子,还有……无尽的麻烦和宿命。”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也不管‘晓’为什么盯上你。但既然你现在在木叶,还顶着木遁的名头,你就已经卷入了漩涡中心。团藏想控制你,长老们想利用你,而‘晓’……恐怕是想得到你,或者毁掉你。”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深的夜色:“我可以暂时当你的挡箭牌,挡住团藏的明枪暗箭。但作为交换,你需要配合我的研究。我对你那种‘记忆回声’很感兴趣,它可能……关联到一些我一直在追寻的答案。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然后自己去面对团藏和‘晓’的獠牙。”

选择摆在了朔的面前。接受纲手的“保护”和“研究”,意味着更近距离的监视和探究,风险极大;但拒绝,则立刻要独自承受团藏的全力打压,生存几率渺茫。而且,纲手话中透露的信息——她追寻的“答案”,似乎与初代、与“记忆回声”有关——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具价值的情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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