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循环里杀了我自己

第40章 我即法则

纯白的画布被撕开的刹那,宇宙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那不是声音,而是规则被暴力破解时产生的概念震荡。裂口之后显露的,并非虚无,而是一片沸腾的原初混沌——无数破碎的规则碎片如同星尘般旋转碰撞,原始的能量在其中奔流嘶吼,这是被“牧者”精心掩藏在秩序之下的世界基底。

“渎神者。”

牧者的意志第一次带上实质的怒意,整个纯白空间因祂的震怒而颤抖。无数规则符文瞬间重组,化作一柄横跨维度的秩序之剑,剑身上流转着因果律的光辉,带着“必定命中”、“必然抹除”的绝对属性,朝我当头斩落!

这一剑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在出剑的瞬间就已经注定要命中目标。这是规则的审判,不容闪避,不容抵抗。

(有意思。)融合的意志发出愉悦的颤鸣,(用因果律来对付我们?太天真了。)

我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那必中之剑。在剑锋即将触及我存在的瞬间,我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对着虚空一点:

“此地,禁止因果。”

言出法随。

秩序之剑在距离我毫厘之处骤然凝固,剑身上流转的因果光辉如同被掐断的电路般瞬间熄灭。那“必定命中”的属性被强行从概念层面否定,这柄凝聚了无数规则的审判之剑,此刻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能量聚合体。

“怎么可能?!”牧者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没有给祂反应的时间。脚下的黑暗重新流动,却不是向外扩张,而是向内收缩,在我掌心凝聚成一柄漆黑的长枪。枪身上没有任何光辉,只有纯粹的“无”,连时空在它周围都发生了扭曲。

“还给你。”

我掷出长枪。它无视了一切物理规则,在出手的瞬间就贯穿了层层维度,直接刺向那隐藏在纯白空间深处的牧者本体。

牧者的意志剧烈波动,无数规则屏障在祂面前瞬间生成。每一道屏障都代表着一种宇宙常数,从光速不变到能量守恒,层层叠叠的法则守护着祂的存在。

但黑暗长枪所过之处,法则尽数崩坏。光速被重新定义,能量不再守恒,时空结构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碎裂。它就像一道在画布上肆意涂抹的墨迹,所经之处,所有的规则都被强行改写。

“放肆!”

牧者终于动用了真正的力量。整个纯白空间开始坍缩,无穷无尽的质量和能量朝着我碾压而来。这不是攻击,而是要将这片空间连同其中的一切重新归零,回归到宇宙大爆炸之前的奇点状态。

面对这创世与灭世级别的伟力,我却笑了。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弄时空吗?”

我的双手在胸前虚按,一个微型的黑洞在掌心生成。但这不是普通的黑洞,而是一个法则黑洞——它吞噬的不是物质,而是规则本身。

坍缩的空间在触及黑洞的瞬间骤然停滞,所有的物理定律都在这里失效。质量失去意义,能量归于虚无,连时间都开始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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