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的四爷

第20章 “小魔王”VS“黑瞎子”(二)

魔王此刻正惬意地蜷在张麒麟的怀中,它微眯着眼睛,任由张麒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它颈后的绒毛。每一下抚摸都让它舒服得直往那坚实的胸膛里钻,毛茸茸的小脑袋依赖地蹭动着,仿佛那里是它全世界最安心的港湾。

它的喉咙里持续发出绵长而满足的呼噜声,像一台小型发动机在平稳运转。那条棕色的尾巴不再激烈摇摆,而是以一种轻快而持续的频率左右晃动着,尾尖的软毛扫过张麒麟深色的衣料,无声却鲜明地昭示着它此刻全然放松的愉悦心情。

黑瞎子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扶着额头,语气里满是夸张的酸意:不是吧哑巴张?这小崽子对你倒是主动投怀送抱,对我怎么就龇牙咧嘴的?瞎子我这么和蔼可亲的人...他说着说着竟真的掏出一方手帕,作势要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瞎子心里苦啊~

我被这活宝逗得笑出声来,怀里的魔王也好奇地探出脑袋。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故意拉长声调:那——还不是因为某人刚才欺负它来着?特意在二字上咬了重音,说完还不忘狠狠剜了黑瞎子一眼。

魔王像是听懂了我们的对话,适时地了一声,小脑袋往张麒麟怀里又钻了钻,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黑瞎子。

张麒麟没有理会黑瞎子的抱怨,他的目光,依旧地落在魔王身上,尤其是在它会对着他撒娇舔舔他的手指的时候,让他身上多了一丝丝人间气息。

黑瞎子摸着下巴,隔着墨镜重新审视着张麒麟怀里的魔王,语气里的玩笑成分少了几分,多了点探究:“说起来,吴家老爷子养的那一脉狗,确实有点名堂。这条小崽子……看着就不太一样。”

我自豪地扬起脸,晚风轻轻拂过发梢:那当然!它可是小满哥亲自认可的后代,能是普通小狗吗?

黑瞎子又忍不住手贱,伸长手指想去逗弄张麒麟怀里的魔王。谁知张麒麟一个轻巧的侧身,连带着怀中的小毛团一起避开了他的魔爪。黑瞎子讪讪地收回手,指尖在石桌上敲了敲,语气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透着几分认真:噢?那你这可得好好养着。

这还用你说!我郑重地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张麒麟怀中那个惬意的小身影上。暮色渐浓,魔王棕色的毛发在余晖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它可不是随便养养的宠物。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它是我亲自选中的家人,是俞魔王

就在这时,张麒麟忽然抬眼望向天际。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最后一道霞光正在迅速消退,蓝桉树的轮廓在渐深的暮色中显得朦胧而神秘。他站起身,衣袂轻扬,只说了两个字:晚了。

可不是嘛~黑瞎子跟着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为了等咱们小鱼儿带着新成员回家,我们连午饭都没好生吃,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他朝我挤挤眼,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我立刻会意地站起身,作势要撸袖子:好啊!今晚就让我大展身手,给魔王办个欢迎宴!

别别别!黑瞎子连忙摆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的意思是,既然家里添了新丁,按规矩是不是该出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我知道新开了家羊蝎子,味道那叫一个正宗......

怀里的魔王似乎听懂了这个字,突然从张麒麟怀里探出脑袋,湿漉漉的鼻头轻轻抽动,发出一声期待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张麒麟怀里的魔王突然动了动。它的小脑袋从张麒麟手臂间钻出来,鼻子朝着院门的方向用力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不同于之前任何一种叫声的“呜……”。

我被它这声奶声奶气的回应逗笑了,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它湿润的小鼻尖:小魔王也想去尝尝鲜?

魔王立刻仰起小脑袋,用鼻子蹭了蹭我的指尖,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又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嗷呜~ 这回还配上了一个用力点头的小动作,毛茸茸的尾巴在张麒麟臂弯里欢快地扫来扫去,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说:想去!姐姐带我去嘛!

张麒麟低头看了眼怀里突然兴奋起来的小家伙,手臂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姿势,让魔王能更舒服地趴着。虽然依旧沉默,但那微微柔和下来的唇角,泄露了他对这小东西的纵容。

我豪气地大手一挥手:瞎子,那还等什么?走起!今天姐请客,大家随便吃随便喝!

老板大气!黑瞎子眼睛一亮,揽住我的肩膀就往院子门口带,还不忘回头对抱着魔王的张麒麟喊道:哑巴,别磨蹭了,快去开车!

坐进车里,我难掩兴奋地在后座欢呼:出发啦!低头看着怀里的魔王,它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车内的环境。我轻轻挠着它的下巴,语气轻快地说:走,魔王,姐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这个精彩的世界。咱们的第一站,就从香喷喷的羊蝎子开始!

魔王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仰起小脑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温柔地舔了舔我的手指,尾巴在座椅上轻轻拍打,发出期待的声。

凌晨一点,我们一行人总算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门口。夜晚的凉风非但没能吹散酒意,反而让脑袋更昏沉了几分。黑瞎子胡乱摸索着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声,门锁刚被拧开,还没来得及推门——

院子里和屋内的灯竟同时亮起,明晃晃的白光像一把利剑,猝不及防地刺入眼中。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难受地眯起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哎哟喂......黑瞎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得一个趔趄,扶着门框直晃悠,谁、谁开的灯......

张麒麟下意识将怀里的魔王往身后护了护。小家伙被强光惊醒,不安地在他臂弯里扭动着。

刺目的光线中,我只能勉强看清客厅里似乎坐着个人影。

光线中端坐着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今早说有要事出门的陈皮。

他独自坐在客厅太师椅上,半边身子隐在灯影里。老旧的灯泡在他头顶微微晃动,将他脸上的皱纹照得愈发深邃。

我都愣住了,连醉意都醒了大半。我立马拍开黑瞎子搭在我肩上的手,身体还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

陈皮手里盘着一串玉质地手环,发出规律的咔嗒声。他抬起眼皮,目光在我们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抓了抓被夜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努力聚焦视线,扯出一个带着酒气的笑容:四爷,您回来啦? 说着便跌跌撞撞地凑到他跟前。

陈皮手中的盘串声音戛然而止。他眉头紧锁,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愈发阴沉:嗯。不回来,怎么瞧得见你们这副模样。

我醉醺醺地笑着,作势就要往他膝头坐去。原以为他会推开我这个醉鬼,没想到他用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我的腰肢,顺势将我揽入怀中。熟悉的沉香气息顿时笼罩了我,只听他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鱼鱼。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暗含着纵容。我窝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微微的震动。

我醉眼朦胧地窝在陈皮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沉香气味,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他身形微微一僵,手却还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下,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小猫。

四爷...我含糊地唤他,声音里带着醉后的黏糊,您别生气嘛...我们就是给魔王办个欢迎宴...

陈皮垂眸看了眼正在我们腿边魔王,目光在那撮独特的白毛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站在早已退出门的两人。

黑瞎子在门外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四爷,这么晚还没歇着?

陈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掌心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我的背,要是歇着了,怎么看见你们这么没有规矩?

我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怒意,脑袋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我撒娇到:四爷~~不要生气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剑道独尊,从少年歌行开始
剑道独尊,从少年歌行开始
宁不凡,一个名字普通却暗含狂言的少年,意外坠入的江湖。他本欲做个逍遥看客,静观萧瑟、无心、雷无桀等少年郎踏雪登天,了却心中意难平。然而,一道名为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也悄然改写了这片天地的命数。系统之中,沉睡着古今中外无数剑神的无上剑道:有李淳罡的一剑开天门,有西门吹雪的无情剑心,有盖聂的百步飞剑……每解锁一位剑神虚影,宁不凡便能承其剑技,悟其剑意。自此,他练剑不是在练剑,而是在与一个个时代的绝巅
魔尊一号
无妄仙君
无妄仙君
一张出色的脸,一个不谙世事少年;当烈焰点燃,迷途中的他飞蛾扑火,一跃跳进了那没有尽头的深渊。直至佳人成群儿女成堆之时,他还是没有觉醒……在烈焰中焚身被命运降服。他是个活在“天堂”孤独人!
毒尧
让你下山复仇,你让师姐又爱又恨!
让你下山复仇,你让师姐又爱又恨!
十年前,父母相继被害,陈澈也遭遇追杀,身中剧毒。千钧一发之际,掉落悬崖,被隐士高人太玄而救,收为关门弟子。十年后,陈澈成为世间唯一全能术师,下山复仇。临行前,师父嘱托他照顾好六个倾国倾城的师姐和风华绝代的师娘。师娘武青葵:身份神秘,艳压天下。大师姐谢晚凝:术法大师,行踪成谜。二师姐唐玉娥:武道至尊,大夏军神。三师姐李清颜:绝世神医,天才教授。四师姐宋今禾:奇门遁甲,风水相师。五师姐林清也:商业奇
活血37
乾心论道
乾心论道
陈仲,字子正,瀛洲仙门人也,尝效前汉朱家,趋人之急、甚于己私。仙门郡守为害,闾里患之,甚于妖鬼。仲遂趋衙前,刺郡守于中庭,快捕固众,怌怌然莫能挡也。会乡人彭术率众举义,既见仲已诛暴,术色倏变,及仲去,术乃请居首义,弗留。仲既逸,道逢钓叟,问去留之志。对曰:“逍遥方外,吾之志也。”叟复问:“如是,传名奚为?”仲按剑不语。叟即遗《剑术》一卷、玉箓一编,乘光化虹,杳溟留歌:“功果在哉,自然成焉。”仲遂
客笑而还
九天神域
九天神域
断我资源?夺我名额?你们以为我宁有财废了吗?不好意思,我有钱袋!百年灵植信手拈来,千年灵植说有就有!什么王权富贵,什么仙帝圣帝,还不是要来求我的灵植?
暴走小辣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