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钰拉着白芷的手走过走廊,脚步停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他的手指在雌主手心勾了勾,克制且失落地垂眸看他们相握的手:“我回卧室了。”
白芷少见地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好梦,我的小蛇。”
这极大的安抚了云钰,他推门进入卧室,化作兽形,雌主不在身边,保持人形睡觉就没必要了。
白芷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突然有点感叹,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於易趴在床上,等得有些焦急,他建完火炕后,将自己洗香香,晚饭也没吃,听雌主的话,乖乖在卧室内等着。
可是她怎么还不进来啊?
白芷来了,她让健硕的雄性跪在她脚边。
“阿,阿芷”,於易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整理胸前凌乱的兽皮衣。
白芷问:“不喜欢吗?”
於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他眉眼间的桀骜被羞红代替,嗫嚅道:“雌主轻点。”
白芷故意戏弄他:“看我心情吧。”
月色柔软绵长,如潺潺流水,轻柔地洒落。
风却带着雨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在天空的北边撞出一道红闪,整个兽世被大雨笼罩,暴雨期正式到来。
幼崽被惊雷闪电惊醒,而后又窝在父母怀中沉睡过去。
有四道黑色的狼影破开雨幕,在夜中奔行。
刀疤眯着狼眼,一边吐掉口中的雨水,一边艰难地说:“希尔是鼠族吗?这么能藏?”
“少说两句,上次要不是你轻敌,让希尔逃脱,咱们也不用费这功夫”,欧文轻斥道,他漂亮的毛发上都是雨水和泥土,难受极了。
“甘穆,你好歹是六阶兽人,怎么把咱们传送到这么偏的位置上?”
甘穆不语,他才不要喝雨水。
他们昨天从白芷圣雌家出来,在寻影石的指示下,一路向希尔的藏身之处奔去,本以为是手到擒来,但临门一脚,被他逃脱。
寻影石因暴雨期的影响,只能大概显示希尔所在的方位。
弥尔加快奔跑的速度,耳边是羽春族长遗憾的话:“他察觉到了我的杀意,已经消失在部落中,他身上似乎有可以掩藏气息的草药和瞬间传送石,我派出的兽人还未找到他的踪迹。”
从高空俯瞰,可以发现他们朝兽城城门口而去。
白芷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於易那布满牙印的胸口。
於易拉长语调,说:“阿芷,很痛的。”
他还自己给自己揉了揉。
白芷对着那些红痕吹了吹,说:“呼一呼,就不痛了。”
她环住肌肉紧实,线条分明的劲腰,重新闭眼,想睡一个回笼觉。
“我的兽纹在阿芷的后背上,是靠近心脏的位置。”
白芷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在后背上,她看不见。
“是什么样子的?”她问。
“是一对金色的翅膀”,於易指尖摩挲着那片肌肤,环抱着雌主也陷入假寐。
楼下,云钰和卢卡斯相对而坐,看着热了两次,又再次变凉的早饭。
许久,卢卡斯开口:“於易太爱睡觉了,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爱睡,没关系,但不能带着雌主饿着肚子睡。
云钰凉凉地掀起眼皮,狐狸的酸劲儿比自己还大。
他起身,说:“我去狩猎,你在小院里守着。”
卢卡斯明白云钰的意思,他不会离开雌主一步,与暴雨一同而来的除了寒风,还有趁乱作恶的兽人。